我留意到胸前有隐约的两点凸起,看不见颜色,这丝质内衣毫不透光,但完整的看到两个圆圆的点傲立在胸部之上。
“这什么时候拍的?”我很想知道时间段,昨晚静欣在大热天气穿长袖睡衣我就感觉很奇怪,现在我知道答案了,没想到之前她在家穿得是如此随意,真的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啊。
“我查查……上一年的5月。”渣辉翻了翻手机。
“对了还有这张。”他看到一张照片,伸过来跟我看。
静欣穿着一套白色的短袖睡衣,拉出在大厅桌子底下的储物箱,蹲着翻找东西,这照片就是在站着的角度往下拍的,静欣的身子稍微向前探,宽松的领口空出了巨大的空间,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她的奶子明显比躺着的时候要大,不算丰满但是起码是有实打实的脂肪,不像扯长了的史莱姆那样本来就不大却吊着长长的钟摆。
照片上最引人的人看到她的乳头,粉红色小小的,乳晕不大,就像少女一般,在白皙的皮肤映照下显得多么的垂涎欲滴。
没想到马自然还会和渣辉资源共享,不对!
资源共享,那么我肯定也有他的资源才是。
我不忿地说道:“说好资源共享,怎么只有我,没有你?”
他说道:“别急,我们需要重新建立国际钢铁友谊联盟,当然要先说服你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恋母的人,不然我哪里还有福利看啊。”
他拿手机翻了起来,翻到我们的聊天记录,给我看了一张震惊我的照片——那是一张逼照。
这个人也是皮肤白皙的人,逼粉中有点黑,大阴唇十分丰满,小阴唇有点外翻,总体而言这逼不错。
我没有骂人。
“这是……”我不敢相信,渣辉难道已经实现了马自然的梦想,渣辉也知道了马自然的想法,所以他俩是钢铁友谊联盟吗?
“这是我妈。”渣辉语气自然地说。
“说来话长,话说……”渣辉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抖动着,看似要说一个漫长的故事。
“长话短说。”我可没有忘记外面还有4个人,说太久也不是太好。
渣辉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逼装不到了。
“我们初一就开始同桌,一开始你是学霸,我是学渣,两个根本不同世界的人。后来现你我都是单亲家庭,渐渐熟悉了起来。”
他顿了一下:“有一次,你看到我下课用我看什么小说,我给了你网址后,第二天你就说自己打开了新大门。”
“你都知道的嘛,这单亲家庭,妈妈漂亮,作为孩子的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点恋母情结,你懂的。”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有一次我看到一篇长篇小说,好看的色文,就叫《纹面》,一开始我就当是盗墓小说看得,里面的周静宜简直就是女神啊。可是你知道吗,看到后面才现,周静宜是主角她妈!”说到这里他有点激动,竟然呼吸都快了不少。
“看到身份揭晓的那一章,我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变了,是啊,为什么就不能干妈妈呢?她是女人,单身这么久,是有需求的!我将妈妈代入周静宜,现完全不违和,我就当自己是主角,一路打怪升级干妈妈,这一本小说我撸的是天昏地暗。”他陷入了回味,我也不打扰他,而是等他将这份情绪回味完毕。
“我也推荐你看了这小说,你看了几天后回来表情怪怪的,我就知道你看到身份揭晓那一章节了。我问你是不是很好看,有《盗墓笔记》的感觉,你说比这个好看多了,还有床戏。我问你知道周静宜身份吗的时候,你沉默了几秒,回答我说知道了,我问你什么感觉,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他反问我,我当然不知道当时马自然说了什么,渣辉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便继续说道:“你说了四个字大开眼界。这和我的感觉差不多吗?我当时已经看了很多同类小说了,我就问你喜不喜欢,可能你是学霸,脸皮薄,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我马上传了一个压缩文件给你,都是同类型小说。”
“那一个月简直是撸得天昏地暗,我们交流观后感,并且开始开游戏、漫画、动画和aV。”
“有一天我了我妈躺在沙睡觉的照片,你不甘示弱了刚才给你看的厨房照片,我接下来找准机会,又了她乳沟照片,你他妈的居然了露点照片给我。”渣辉说得有点生气,但是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搞得我莫名其妙。
“幸好你了你妈的乳头照,我才想起我们一开始就是看的干妈小说。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尝试一下怎么行?”渣辉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于是我开始在家里不穿内裤,偶尔不经意地露出鸡鸡,奉承一下妈妈,刚好有一天她在自慰的时候,我特意在门锁做了点手脚,让门锁不上,在她高潮的时候,假装不小心撞进去现,那时候制造出尴尬的气氛,我故意趁机软磨硬泡,就这样她帮我撸了出来,我帮她揉了出来。第一次她可不准我手指插进去,只能揉外面。可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尤其是妈妈的手帮我撸出来。”
说到这里,我打断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妈妈怎么样呢?你说了这么多,给我看个样子,我才好跟着你想啊。”
她翻了一下手机递给我,我看到一名约莫3o左右的长直白皙女子,脸蛋很尖,但是不是那种整容出来的,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就像一个职业经理。
我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记忆片段——这个就是在会所里面的经理!
以前她是在广文市一个半套场里面做经理的,传闻做经理之前也是做技师,而且钱给得够多的话还会去VIp开房。
很巧,我就曾经和她去过那个VIp,不过好像是5年前的事情了,那段时间离婚不久,和客户去那种场所,去多了就认识那名阿雯经理,一来二往,混熟了后知道她也会上钟,甚至还能开房,她这样子在那种高端会所里面都是极品的,人美奶大肤白腿细,更重要的是他那种高冷的脸容,更是在这种虚伪的场所所少见的。
光顾了几次后也便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她有个儿子,当时应该读小学,家里环境不好,她老公赌博欠债离婚了,但是自己也背负了2o的欠款,无奈之下只能下海。
那个场所是她工作的第三个场。
现在回想起来,她曾经说过一个例子,就是她在第二个场做的时候,有一个半套技师和她的客户聊得很好,然后去开房了,加了微信后过了一段时间,看朋友圈现那个客户和她是同一个老家的人,深入了解之后,居然现那个客户居然是她的儿子。
我当时听后就觉得惊奇,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那时候她刚刚被我干完,就侧躺在我身边,娓娓道来:那个女的在很偏远的山区,生得貌美如花,16岁就被人搞大了肚子生了下来。
可是他们的生活实在太苦了。
刚好那边有一个大项目要去投资,那老板看上了她,想要包了她,她哪见过这种金钱攻势啊,很快就沦陷了。
等到项目投资完成后,她就偷偷地跟着老板回来广文市了。
不过人家大老板也不过是玩而已,厌了也便扔了。
好在也给了她不少钱,不过她终究会坐吃山空,人是肯定不能回去过苦日子的了,都偷跑出来哪有脸回去啊,可是在大城市生活逛游这些钱也始终会用完,自己大手大脚惯了,要管得住不去维持这样的生活,难啊,再怎么省,也不可能恢复到山区年代的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