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长技的她唯有出来做这些了,听说他一开始只是打飞机,后来就半套,全套的话只有很熟客或者她喜欢才会做的。
就这样干这行干了十几年,到也维持了体面的生活还小有盈余。
她从红牌做到3o多岁风韵犹存,也是佩服,无论哪个年龄段,也是有很多人指明要点她。
狗血的那天就是有一个客户过来了,按照她说当时她应该是35岁,她儿子19岁出来这边打工。
一开始觉得那名客户给她好感,他们互相现自己是老乡,她帮他含了出来后他们加了微信。
听她说他们聊天聊着聊着就越来越投契,后来终于去开房了,她儿子还是第一次,他们当晚干了三炮。
完事后过几天,那男的回了家,了一张朋友圈,配图说想吃果子吗?
她就在微信问这果子很罕见喔,然后问了他是不是老家人,后来一对照名字,居然是自己儿子。
她当场就懵了。
我问阿雯为什么这么清楚,她说当年她俩就租在同一间出租房,他们感情不错呢,这件事由头到尾她都清楚,当时她懵掉的时候刚好就在身边,她只听到舍友双手捂脸哭着说:“我为什么要作践和他去开房,现在怎么办?我怎么会被儿子干了?”
我当时问她后来怎么了,阿雯说后来过了不久舍友辞职了,过了一两年了微信给她说她和儿子在一起了。
我回答这都行?
阿雯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可以,当年那个山区的户籍制度这么不完善,阿雯本身就是有点黑户性质的,她儿子登记的母亲信息也是语焉不详,总之系统上查不到他们俩的关系就是了。
从回忆中缓缓回过神来,我才知道原来渣辉便是阿雯的儿子,阿雯就是马自然口中的雯雯阿姨,静欣的陈雯雯闺蜜。
“就这么简单帮你撸了?不合理啊。”阿雯曾经在会所做,对这些可能并没有那么看重,肥水不流外人田,能做出帮儿子撸管的举动也不算是太过于出乎意料,但我不知道渣辉是否知道她妈的职业,终归要为她保证一个稍微良好的形象。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兄弟,你现在不记得了,我曾经可是给你说过的,我妈是在会所里面做经理的。”原来渣辉早就透露了这个信息。
“她对这个比较放得开,她后来跟我说,只要不性交,都不算是性行为。”他站起来用肩膀撞了一下我,“学着点吧,其实你这次失忆也是好机会,重新洗牌,之前你跟我说你妈的性格,再加上你妈在我家那一个礼拜的相处,我和我妈都得出一个结论:她其实是闷骚型的,心里想得不行,行为一点都看不出,我妈都怀疑她已经幻想和你做了几十种姿势了。”
从渣辉以及阿雯的口中得出这样的结论,心中有点不是滋味,毕竟大学时候的她在我眼中就是清纯的代表,不过我也知道,是个人都会有欲望,更何况已经三十多岁了,这方面的事情什么没试过,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我记得早十年我同学关注她围脖,她转了一篇性爱姿势的科普文,后来删了,删除之前被我同学截图了给我,还揶揄我说当年要是我勇敢,这些姿势都是用在我身上了。
渣辉没有察觉到我丰富心理活动,继续说道:“按道理说吧,我妈和你妈,要不是因为我俩同桌的关系,是不可能认识到一块的,毕竟她们一个做银行客户经理,一个做会所客户经理,圈子完全不一样。”
“那你们现在什么进展?”这才是我最好奇的,撸管都撸了,那么最后一步也不会太遥远了,虽说很多人迈不开,阿雯这样的人我觉得会例外。
渣辉这时候变得犹犹豫豫:“怎么说呢,还是托你的福。”
我只能出现黑人问号脸?
“怎么托我的福了?”我被他撩起好奇心,“快说说。”
“早段时间不是你妈来到我家吗?我妈听了你妈说的这些母子游戏后,转头就跟我说了,问我有没有下载,我打死都说没有啊,她就让我立马开机。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是寻常级别的,搜了一下就现了隐藏在很多文件夹中间的可疑游戏。”
“她打开的是第二次机会,刚刚好那天我玩到她妈给他口爆那一幕,她一点开就显示说妈妈我要射了。”这时候,乐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你们干什么呀?这么久,丢下客人在里面搞基吗?”
我本想回答出来了,没想到渣辉大声回应:“等会儿,我们在聊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关系到记忆恢复。”
外面瞬时没有再次催促。
“那我长话短说。看到这点后我俩无比尴尬,还是我妈先说青春期有这些幻想很正常,你妈就因为这件事情来小住一个星期。我当时就说她帮我撸管了,能不能帮我含。”
他拨弄了一下内裤,看得出来他到这里也有点兴奋了:“我是没想到她会帮我含的,我妈却说不如做个意外,让你妈感觉到我们在搞事,但又不可以确定,这样你们也能更进一步。”
我听后皱了皱眉,感觉这阿雯太阴险了,什么都不确认的情况下要将一名良家妇女拉下水,这做法很不地道。
即使我很喜欢,也期待和静欣搞在一起,对他们这种行为还是打上了问号。
如果他们没跟静欣说什么,而是单纯故意让她知道他们母子在搞事,我还能接受,我决定继续听下去。
“前三天都没有事情生,我妈不帮我撸,也不允许我撸,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骗我。那几天存量大的。”
“我妈买了一部监视器,就看大厅,你妈在我家第四晚的时候,我们知道她晚上都会去一次厕所才会睡觉的,于是在她去厕所的时候,我妈故意用一种她听得到却听不清的呻吟声引起她注意,可惜失败了,我们看监控她只是在房门停留了一下就回去,因为没有正式开始,所以我妈让我滚回去房间,而且不准撸。”
“我们不死心,第四晚故伎重演,我们现她似乎停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后凑近房门。我们知道有戏了。我妈就直接拨开我的裤子,将鸡鸡从内裤中挖出来,手打了几下我就长大了,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地说阿辉鸡鸡这么大了,妈妈好好疼爱一下。”
他吞了吞口水,接着说:“我开着手机实时监控,看到你妈应该是听到这句话了,她震了一下,耳朵贴近木门。我妈大概一个礼拜帮我打一次,所以我俩都很熟悉彼此的流程。可是那次是第一次口交,我看到我妈蹲在我的身前将鸡鸡撸大之后,慢慢靠近它,眼睛往上瞟了我一眼后,深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马眼,我浑身颤抖,不由得出妈妈终于舔到我鸡鸡了!我看到我的鸡鸡渐渐地消失再妈妈的嘴巴,从我的角度看,只剩下妈妈那披肩长。”
“那我……妈什么反应?”听到这么刺激的描述,我也有点兴奋,顾不上将静欣喊做妈妈,只想知道她的反应。
“我那时候哪还顾得上你妈,要是她冲进来我觉得干翻她。”渣辉停了一下,说道,“别见怪,我这人心直口快,你妈那身材谁主动不会要啊?”
我表示理解,示意他快点说下去。
“我妈就含着我的鸡鸡前后出入,她掀开上衣让我摸她的乳房,我求之不得,她的胸白大的。”
我点点头,阿雯的胸确实是很白很大,在她这种瘦小高挑的人身上很难组合到这个大胸设定,正是这一点她才让我如此难忘。
“我双手摸着她的胸,她蹲着吃我的鸡鸡,她抱着我的屁股。她吃了大概五分钟,我在这过程中也偶尔说妈妈吃得我鸡鸡好舒服,甚至我妈还故意弄出很大的吸吮声音。我想起外面还有你妈,拿起手机一看,这一看不得了,你妈居然在房门外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