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插穴经验十分丰富的我而言,这体验也是十分新鲜,我缓缓地将龟头顶进,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杯扩充的旱道立即关闭。
我双手探进去她的T恤内,抓实她的两个包子,捏着她的乳头,轻声说道:“别紧张,放松一点,就像刚刚那样。”
马嫣然没说话,我只看到她的头上下晃了几下,应该是点头的意思。
我用龟头点着她的菊花口,在寻找合适的时机进入,双手往下探进身子握着她的乳房,嘴巴在她后背上轻轻舔舐,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放轻松。
正当她似乎放松警惕的时候,我的肉棒直接对准菊口探进一个龟头,她没反应过来,却正因为没反应过来,连肌肉都没有来得及缩紧,整个龟头以及一小段茎身已经插进去她的菊花里面。
“哥哥!”她冷不然地叫了一声。
不知为何,我听到这声呼喊后思维停滞了两秒,一种莫名的悲哀和说不出的兴奋涌出心头。
我不敢再做多想,怕自己会被这种怪异的心态搞崩,我回应了她的呼喊:“妹妹!”
然后忍着剧痛将肉棒整根插入后庭。
她那一声惨叫十分惨烈,两双腿往外蹬开,床单直接被手扯乱。
“哥哥进……入到妹妹后……面了,妹……妹我……好开心……”或许是剧痛令她口齿不清,我没有回答她,我知道现在不容思考,只能用下半身活动。
整根没入后的安静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我缓缓抽出,她舒了一口气,我知道在一次突然袭击中整根没入再沉醉半分钟后,她的菊口应该会有点适应这个外来入侵物。
我慢慢地插进去,那种紧实感依然存在,但是没有刚才我自己也剧痛的感觉,彼此都适应了大半。
见此情况,我将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做出缓慢抽插的动作,她有点习惯我的频率,开始和我的动作做出同样的前后摇动。
“哥哥……”她已经可以正常说话,意味着她开始进入状态,“哥哥……原来后面是这么舒服的,难怪你们这些基佬这么喜欢做受。”
“打住,别说这些话题。”我本想科普基佬这种后门快感肯定是女人感受不到的,因为女人没有前列腺,基佬的快感来源和女人的截然不同。
不过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些煞风景话题的时候。
“妹妹感觉前面也很好奇,哥哥什么时候给妹妹?啊啊啊啊……”她话说一半,我不想她继续要求我插她阴道,我加快了度,扶着她的屁股开始了猛烈冲击。
“不要……哥哥别那么……妹妹知道错了,我不敢要求哥哥插妹妹了,哥哥喜欢什么时候和妹妹做爱就什么时候。”
“你觉得我们现在算做爱吗?”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不算,没有插入性器官都不算,所以基佬做不了爱……”
“还给我提基佬,妹妹真不听话。”我握住她的双手往后拉,她整个人都被我拉起来,我的前后抽插顿时变成上下进出。
不同姿势的变化令马嫣然颇感错愕,但是在接受这个设定后,她的头往左侧后方扭去,伸出舌头索吻。
我和她真正意义上在忘情的接吻,这一刻,我忘了我是谁,我忘了她是谁,我只知道我在和我人生中第一个肛交的对象在接吻。
在进行了十来分钟后的抽插,我感到她的菊道开始有点干燥,我都怀疑我的肉棒磨损了,况且我快到了极限,我松开她的双手,改为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变成跪趴姿势。
她大腿夹紧,整个人往下压,似乎是比我先一步高潮,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将我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去她的深处。
她疑惑地歪头看我:“哥哥你射了?”
我说:“你感觉得到吗?”
“我……我感到我好像被拉稀倒灌,有股热热的东西反流。”
“你别这么恶心!”我拔出肉棒,这是我第一次拔出,在整个过程中,我的龟头始终都在里面,怕的就是我的龟头出来她的菊道又不自觉地缩紧。
看来这个办法很不错,这次肛交很顺利。
她看到我拔出肉棒,立即翻身坐在床上,并用五张纸垫着自己的屁股。
“不可以让精液流到我的小穴,不然多个孩子叫你舅爸那便糟糕了,我可不想做处女妈妈。”
我看到我的精液从她的菊口处汨汨流出,不多时已经湿透了四张纸,我再多抽五张,顶住她的菊口。
“哥哥好厉害哦,这么多精液,不过你什么时候可以和妹妹我做一次啊?”
“我说,为什么你这么想做?你应该找个男朋友。”我用纸巾擦拭着我的肉棒,上面的凡士林和精液让我很不舒服。
“难道说,你想上妈妈?所以一直想保留第一次,不给我?”
这就是双胞胎兄妹的心灵感应吗?
不对,我是桓究,也不对,我可能就是马自然,这点心思到底是谁出的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这就是我自己给自己立的f1ag,而这个f1ag居然被马嫣然拆穿。
可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我怎么可能会承认,我只是摇摇头:“你在瞎说什么?你的思维十分危险,我真心希望你能纠正自己错误的想法。”
“哼,你就装吧,我和你一个肚子里呆了大半年,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不想承认就算了,我希望下次见到你,你就能解开这个心结,同时解开我的心结,明白吗?欧尼酱!”她的菊口已经不再流出精液,她跳下床,将纸巾揉成一团,悄咪咪地打开门冲进去厕所,或许是担心静欣会回来吧。
我看着混乱的床面,只能帮她整理收拾干净。
双方用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将她自己和她房间都恢复原貌,我简单地去洗了一下肉棒就去到她的房间,正式进行化妆仪式。
我坐在化妆椅上,闭上眼睛让马嫣然帮我涂抹,她不断在我耳边碎碎念说道什么“姐姐真漂亮”、“我是弟弟就好了”、“磨豆腐也不错”之类奇奇怪怪的话语。
我忽略她的唠叨,静待十多分钟后她终于说道:“可以啦,姐姐。”
我睁开眼睛,现和昨晚那种惊艳区别很大,这个妆容要显得朴素得多,主要是将自己那还在育的男性特征遮掩住,石棉绒变得柔和清爽,看上去和马嫣然相似,就如现在没化妆的她。
“很不错,其实你往化妆师的方向点技能也是可以的,现在不是很多小黄书和抖阳都在出这种变脸课程吗,你空余时间拍一个或许火了。”我点点头,对她的技术很满意。
“姐姐你是没见过世面吧?我这水平虽然自吹可以,但是我老实跟你说,只是初级水平,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化妆术才是神级,我远远未达到。”
她用笔往我鼻子两侧再画了几下,说道:“不过你说的提议不错,我也许可以在业余时间更新一下,有些粉丝或者打赏广告也是不错的,到时候请姐姐你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