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了攥手心,指尖划过身上半镂空开衫的纹路,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颤。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那眼神像钩子似的,勾着我把所有的羞耻都抛到脑后。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坚定“好,我、我给你解读。”
我攥着便签纸的指节都泛了白,纸边被捏得皱,头埋得快贴到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辅助区…耳垂和耳后,”我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尖,指尖刚碰到就烫得缩了缩,“轻咬或者呼气,会烫,能慢慢唤起兴奋。”
老蔡没说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床头的木质边框,出“笃、笃”的轻响,像敲在我的心尖上。
我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肩头的镂空开衫上,顺着纹路往下滑,掠过黑丝包裹的小腿,吓得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往下说。
“后颈和锁骨…用指尖摩挲,或者轻咬,”我抬手顺着后颈往下摸了摸,皮肤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会麻,心跳会变快,身体会不自觉往对方那边靠。”说到这儿,我想起第一次他碰我后颈时我的僵硬,脸颊更烫了,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
“乳房,哦,不对!是狗奶子是身体的第二敏感重灾区……”。
顿了顿,我咬着下唇,硬着头皮念核心区的内容。
“c点在…外阴前端,”我不敢细说,只快带过位置,“要轻柔摩擦或者点触,不能用力,会快唤起兴奋,有酥麻感。”说完赶紧翻了翻便签纸,手指都在抖。
“g点在阴道里5-8厘米,前壁,质地偏厚,”我盯着便签纸上的字,不敢抬头看他,“适度按压或者向上顶压,控制节奏,会有强烈的快感,身体会收紧。”黑丝包裹的大腿下意识地往一起拢了拢,开档的设计让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敢动。
老蔡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还有呢?顺序忘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补充“要先辅助区,再核心区…兴奋期之后再碰g点和a点,a点要更深,得充分唤起才会有感觉。”我飞快地说完,把便签纸攥得更紧了,生怕漏了哪个重点,又让他不满意。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还算没白学。”这句话像颗定心丸,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耳尖却还是烫得厉害,手心的汗把便签纸浸得更皱了。
理论和实践是有差距的,我对着自己记录的笔记指认自己这些身体要素点位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劲的抿嘴。
看的出来我的学习能力还是差了点,功课做的再好,没有经常联系,考试的时候就只能不及格了。
“先等着!”
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刚落下就转身迈开脚步。
我还沉浸在“没白学”的窃喜里,紧绷的身体刚要放松,整个人都没回过神,只听见“咔哒”一声开门响,他已经消失在门口。
我僵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便签纸,黑丝包裹的腿还保持着微微收拢的姿势,脸上的热意没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要去做什么?”疑惑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刚才的定心丸瞬间失效,只剩下满心的茫然和不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绒被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尖上。
我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反复摩挲着便签纸上的字迹,手臂上的红痕似乎又开始隐隐烫,总觉得接下来会生什么,却又猜不透。
不知道等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立刻挺直了脊背,下意识地拢了拢半镂空开衫的领口,心脏砰砰直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的目光立刻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那是一件金属物品,泛着冷硬的光泽,形状有点像细长的夹子,带着明显的医用质感,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径直走到床边,俯身靠近。随着距离缩短,那东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这东西,我见过!
几年前我一时糊涂没做防护措施,意外怀了孕。
婆家催得紧,我性子软,没敢反抗,稀里糊涂奉子成了婚。
可婚后的日子全是冰冷的敷衍,丈夫对我毫无温情,夫妻生活更是只剩强迫般的刺痛,没有半分在意我的感受。
那段日子让我对亲密关系里的“侵入感”怕到了骨子里,后来实在熬不住,怕再怀孕、再陷入身不由己的困境,才偷偷跑去医院上环。
当时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医生手里的器械就是这样冷硬的质感,独特的开合弧度,甚至边缘那点细微的反光,都和眼前这东西一模一样。
器械探入时的异物感、隐约的胀痛,还有我当时死死咬着唇、憋住眼泪的无助,至今想起来都头皮麻。
它不只是一件器械,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连着那段压抑痛苦的婚姻,连着那些没有温度的亲密接触。
我当时只顾着害怕,根本没记住它的准确称呼,只留下了满心的抗拒和对这种金属器物的本能忌惮,只要看到类似的东西,就会瞬间想起那种身不由己的恐慌。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比器械本身的温度更刺骨,瞬间浇灭了我身上所有的热意。
那些被强迫、被忽视的记忆跟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起涌上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攥着便签纸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到几乎失去血色。
黑丝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开档的设计此刻让我觉得格外暴露,像是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又一次推向了让我恐惧的“侵入感”面前。
胃里隐隐紧,生理性的反感和心理阴影缠在一起,让我浑身控制不住地颤,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他要拿这个做什么?
是要像医生那样……还是要用它来印证我刚才解读的那些知识?
无数个可怕的猜测在脑子里炸开,我浑身冷,手心冒出的冷汗把便签纸浸得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