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门口被老刘挂上了一个红色的粽子,出门的时候招呼着每个学生拿头顶一下。
意味着“高粽(中)”。
何砚走在江逾白的後面,江逾白本来就长得高,还老用劲的蹦了蹦,脑袋磕到门框上磕一脆响。
“哎哟哎哟。”
在一旁看着的老刘听着就心疼,立马上去摸了摸江逾白金贵的脑袋。
何砚在後面浅浅笑了笑,知道这是江逾白刻意在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呢。
出了教室门他就凑到江逾白身边,揉了揉刚刚撞的地方,有点心疼:
“痛吗?”
江逾白笑嘻嘻:“不痛。”
“傻。”
走在红毯上,江逾白竟然看见了许久没见的馀岛,正朝自己招手。
“学长!”
见到熟人,江逾白高兴起来,上去抱了抱馀岛,看见对方这麽高兴,才放下心来。
馀岛把手里的向日葵递给江逾白,还有一朵递给了一旁的何砚。
“加油。”
他笑了笑,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温暖。
等到江逾白上车的时候,车厢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学生,老刘分配好带队老师,点完名,车辆便轰鸣起来,驶离了学校。
“往里面坐。”江逾白用膝盖顶了顶何砚。
他也想看看窗外的样子。
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後退。江逾白看见周轻玉举着手机追拍,旗袍下摆被风吹得翻飞;自己不茍言笑的老爸背着手站在操场边,目光一直追随着大巴;马逵的奶奶挥舞着自制的小旗子,上面用显眼的黑色马克笔写着"必胜"。
何砚望向窗外农田里弯腰劳作的农人,小店门口张望的孩童,马路上匆匆赶路的上班族——无数双眼睛有意无意地望向这辆载满考生的大巴,仿佛在注视着一群即将破茧的蝶。
当考场的大门和上面悬挂的红色横幅映入眼帘的时候,前排不知是谁吸了吸鼻子。
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大家纷纷收起手里的复习资料,望着窗外,不停地深呼吸。
前排马逵都快把座椅给抖掉了。
“加油!”
最前面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加油,寂静的车厢瞬间变得喧闹。
大家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加油!”
“必胜!”
“冲啊!!”
马逵站起来嚷出声,大家顿时都笑了。
他不好意思挠挠後脑勺:“不过喊出来真的舒服多了。”
江逾白没这麽紧张,他轻轻覆上何砚的手背。
“加油。给你点好运。”
谁知这次何砚不干了,反手压住江逾白的手掌,强迫着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这次不许分我。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