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患渐冻症这件事情,最初也只有江东凛所在的五人组知情。
像是馀忻瓷丶应如适还都是好几年後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馀忻瓷当时还特地抽空回国了一趟,去医院看望弥弥,遇见成为青年才俊的医生渠黎,两人之间平静中又带有波涛,最後还是一声冷静的客套。
“渠黎,带我去看弥弥。”
“……哦!这边。”
向来会慢女士半步,走在女士身後的渠黎,这一次迈着有些凌乱的脚步,走在了最前面。
而穿着旗袍的女子施施然跟在後头,望着自己的前未婚夫,沉默不语。
到了病房,弥弥看见小姐妹很高兴,两人最初还是学校的饭搭子,後来变成了闺蜜情。
“瓷姐!”
KO姐还有个好听点的称呼,叫做瓷姐。
馀忻瓷心疼的走上前,她以为自己出国的这几年,小姐妹会正常上大学,谁知瞒着她,在医院里住了这麽多年。
“你们聊,我去外面等。”渠黎看了看馀忻瓷:“好了叫我。”
馀忻瓷轻点下巴:“嗯。”
等到两姐妹聊的差不多了,馀忻瓷摸了摸陈弥浪的脑袋:“弥弥,听东凛哥哥的话,好好治病,努力好起来,等我进修完,回国的时候,希望看见会蹦蹦跳跳来机场接我的弥弥。”
“嗯嗯!”弥弥抿着唇用力点头。
之後的几年,渠黎都会时不时给馀忻瓷发一些弥弥的照片,说一些弥弥的近况。
两人从前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几年过去,唯一能让他们産生对话的,还是弥弥。
……
陈弥浪拿起手机,忽略掉微博热搜上关于自己的热搜信息。
现在的网友真是太闲了,居然开始全网搜弥弥了。
她觉得自己危矣。
也不知道小姐妹今年会不会回来,算算时间应该快了吧?到时候她真的可以蹦蹦跳跳的去接瓷姐了。
想着这事,弥弥用手机给自己自拍了一张美美的照片,发给馀忻瓷。
因为她的病情好转,渠黎和馀忻瓷之间又变成了过去几年无事不联系的状态。
照片发送成功後,很快馀忻瓷回复消息。
馀忻瓷:弥弥?能站起来了?
陈弥浪:瓷姐!俺好起来啦!你什麽时候回国呀?
这小感叹号就好像是陈弥浪本人,永远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刚从比赛场下来的馀忻瓷一阵恍惚。
弥弥好起来了?
明明之前,渠黎给她发的照片中,弥弥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也是终日苍白。
现在竟然好起来了?!
喜悦弥漫到女子的脸上,她长着一张独属于华夏的脸,地母系长相,舒展大气的浓颜,厚实浓重的包容感,一眼望过去,首先想到的词就是端庄丶沉稳丶疏离丶智慧……
年少时这张脸还没张开,只是安静的站在陈弥浪身边,穿着宽松的裙子或者衣装,头发松松扎在颈後,抱着书的模样,不像是校园青春女主,更像是书香世家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瓷!”有一位金发帅哥笑着走到馀忻瓷身边,目光深情:“你真的要准备回国了吗?”
馀忻瓷点头:“是,如今留在学院,对于我的钢琴技术提升已经没有太多帮助了,我的老师说我需要去历练人间情感,我准备回国去找我曾经的好朋友们。”
金发帅哥开玩笑:“只是好朋友吗?难道瓷不准备谈个男朋友,或许爱情的滋润会让你有所收获呢?”
馀忻瓷一怔,她抿了抿唇,缓缓摇头:“我不信爱情。”
坚定地单身主义者再一次拒绝自己的追求者。
她和弥弥说着:“本来是准备今年下半年回国的,但是我想了想,把时间提前一点,最多两个月,我就回国啦。”
弥弥在另一旁尖叫:“两个月!两个月我能重新蹦蹦跳跳吗?渠黎哥哥——”
她着急的喊着渠黎,想让他再检测一下她的身体。
听到这个名字的馀忻瓷轻咳一声:“我先回公寓了。”
“好!瓷姐,等着我来为你接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