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敞开的大门出现一个人。
砰。
手中的文件夹掉落地上,里面的合同散落一地。
“笛老师?”陈洛连忙带队员们一起去捡地上的纸张,这可是她们未来的合同啊!笛老师怎麽不小心掉了呢?
笛照野没有回应她们,而是呆呆地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女生。
“……弥弥?”他轻轻开口,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和肉眼可见的心疼。
弥弥为什麽坐轮椅了?
她之前的头发又直又长,就算扎着高马尾也能在後背晃,笛照野最喜欢的就是跟在她的身後,用指尖穿透她摇晃的发尾。
但是现在,弥弥的头发短短的,薄薄的一层,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笛照野的视线不自觉往下,看着弥弥穿着裤子的腿部。
弥弥她丶她该不会在国外出车祸了,然後……腿骨折了吧?
“呜。”
一道小小的呜咽声从喉腔处发了出来。
江东凛不忍直视,对着练习生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去隔壁办公室等一下吧,这边处理一点事情。”
陈洛立马点头:“好的,老师。”
说完帮着张宋艺整理了一下照片,眼神示意大家走。
等到五个练习生退出此房间,渠黎贴心的关上了门。
小狗笛照野呜呜咽咽跑上前,跪下来抱着陈弥浪的小腿,额头抵着她的膝盖。
“弥弥丶弥弥……你怎麽不和我说,你腿断了啊……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呜呜呜……”
不等陈弥浪解释,笛照野自行脑补结束。
大眼睛里,积攒了好几年的眼泪哗哗流,浸湿了陈弥浪的膝盖。
陈弥浪本来也有些眼眶泛红,一听见这话,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推了推笛照野的脑袋:“你先起开。”
“不!我不起开!你别再走了!”
陈弥浪求助两位哥哥。
渠黎走上前,按住了轮椅往後扯。
江东凛走上前,掐着笛照野的後脖子往後扯。
“不要——不要分开我们啊——呜呜呜我不要再……噶?”
跪在地上的笛照野,看见陈弥浪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另外两人仿佛在看好戏一般看着自己。
笛照野:原来弥弥的腿没事?那我刚才的丢脸算什麽?
一想到自己不仅在江东凛和渠黎面前大哭大闹,还在练习生面前形象尽毁,笛照野就有种想重开的冲动。
双腿跪在地上,肩膀耸搭的寸头男人,垂头丧气的低了低头。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笛照野的心头全是弥弥。
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脑袋,头顶响起梦中听到过无数次的声音。
“笛照野,好久不见呀。”
低着头的笛照野,眼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好久不见呀,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