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顿时四散,闹作一团,有人却站出来,挡在蓝衣摊主和喻令之间。
“这药多少?我替他付了。”
是个青年,声音低沉阴郁,身形过分瘦削,道袍袍角绣着蜿蜒的墨绿莲枝,穿在他身上却显得空落落,甚至能看见突出的脊骨。
即便有天虹楼的术法存在,他也戴着宽大兜帽,将整张脸严实盖住,无法从任何角度窥探。
蓝衣摊主臭脸:“一千枚中品灵石。”
青年甩了个锦囊过去。
摊主仔细数了数,变了脸色,乐呵呵地收下锦囊,替他将灵药打包好:“欢迎下次再来,我家的灵药质量可是上乘。”
青年不言不语,去到喻令身边,蹲下来。
他捏住喻令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喻令泪眼朦胧,挣扎无果,咬住下唇嗔了一眼。
围观的辞凤阙霎时起了身鸡皮疙瘩。
“你叫什麽?”青年缓缓开口。
喻令并不想回答,可惜下颔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他不由得痛呼出声,不情不愿道:“喻令。”
“你是喻家少主?”
“自然!”喻令急,“我从不骗人!”
青年呵呵笑了两声,将药材丢到喻令怀中:“记住是谁救了你。”
说罢手上再用力,将喻令提起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交错,喻令瞪大双眼,手脚无力地捶打禁锢着自己的男子。
一吻结束,青年松开手,喻令软倒在地,眼见青年摘下兜帽,散去术法,露出真容。
“第一次见,你需要记住我的样貌。”
青年有着一双异瞳,左眼漆黑如同常人,右眼呈墨绿色,瞳仁间依稀有极细的莲枝,极尽妖异。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未婚妻。”
他笑起来,用那双异瞳深情脉脉地看着喻令,想要再次吻上去。
“噗——”辞凤阙一口喷出方才蹭来的瓜子壳,抓出谢弥书丢给自己的画像,反反复复看上好几遍。
姬四阴?
啊?
我这是碰上他一见钟情的时刻了?
恰在此时,他的符纸回到他手中,证实眼前之人确为谢弥书要寻的人。
辞凤阙来不及感叹更多,身後忽然一阵巨力将他推出去,辞凤阙甚至连符都来不及掐,匆忙回头,只见谢弥书不知何时到了人群中,一脸得逞的笑意。
谢弥书无声道:“将人带来我眼前。”
那你推我做什麽?!
托谢弥书好心之举,辞凤阙便在姬四阴再次吻上去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和喻令几尺之遥的地方,甚至还能在喻令瞧见自己时,伸手同他招呼道:“你们好。”
-----------------------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
辞:我只是想看戏并不想成为戏本身,望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