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青衣女修附和点头。
“日常落灰罢了。”
话音方落。
原本飘飘洒洒的灰雪,陡然化作狂暴的倾盆大雨。
恰于此时。
陈根生身前,倏然立着一位白眉中年。
陈根生骤然大惊。
“救救救救救救!”
“慌什么!师兄在这保你不死,我的逃命蛊所向披靡!”
趁此纷乱之际,李蝉张口吐出一只蛊虫,那蛊虫落于陈根生身上,转瞬便将其化作一只小小蜚蠊。
李蝉见状,急探手入车牢之中捏住蜚蠊,旋即撒腿狂奔而去。
“此地禁绝飞行,重力诡谲异常,我们直接狂奔便是!”
他双腿如风,残影在坊市间穿梭。
身若游龙。
但他并非毫无损。
天火灰实在太密。
左臂袖袍早已残破,几粒灰落在皮肉上。
他痛得呲牙咧嘴,一脚踹开前方拦路的半扇残木门。
木屑横飞。
李蝉穿堂而过。
背上又挨了几点灰烬,皮开肉绽,腥血淌出。
李蝉气急败坏道。
“好根生,用道则赶紧给我医一医!”
“急什么,你只管跑啊。”
李蝉闻言,差点气出一口老血。
脚下度却是又快了三分,一边跑一边说。
“还好我跟踪蛊大成。”
“如今看来跟踪得好啊,根生!”
陈根生传音入密,骂道。
“再跟踪我,没你好果子吃!”
“你这白眼狼还摆谱?”
两人一问一答,语极快。
周遭已是炼狱。
“根生,你师兄我观此情形,此地似是定时会降下这天火灰!”
陈根生没好气答道不知。
自己对此地尚且不甚了了,何从知晓什么天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