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
李蝉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万千妖众,直视着半空中的老农虚影。
“我再说一次,不是虫仙要来。”
“理由?”
李蝉微微躬身,回应道。
“不瞒老祖,我早年当过白玉京在云梧大陆的的蛊司行走,做过内鬼。”
“虫仙若要来,一念之间便可定我等生死!何必用这般手段?”
殿内突然开始吵闹,群情激奋。
一道道饱含杀意的目光,几乎要将李蝉千刀万剐。
魏悬站在李蝉身后,现自己的手脚早已不听使唤。
这姑爷是真疯了。
然而那高悬于空中的老农虚影,却并未作。
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蝉,说道。
“你该不会想说,是那个叫陈根生的元婴小辈干的吧?”
话音刚落。
“噗嗤……”
不知是哪个大妖没忍住,笑出了声。
“蝽哥定是被这小子气糊涂了才会问出这等话来!”
魏悬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已经可以预见,今日之后,自己将和这位前姑爷一起,成为真祖地未来千年的笑柄。
就连蛛母侈夫人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这漫天嘲讽声中,李蝉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
“老祖圣明……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心底暗自苦笑,万般无奈。
就在群妖的怒火即将化为攻击时,老农虚影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失望。
“一群活了万年的蠢物,脑子都被岁月泡烂了。”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李蝉。
“你继续说。”
李蝉微微躬身,不疾不徐地开口。
“老祖,那陈根生虽只是元婴,但他身上最诡异之处,并非修为,而是那条名为裂界太虚涡蚺的异虫。”
“此虫天赋便是食虚,吞噬,所有的异象都是这涡蚺引起的。”
老农虚影闻言,居然点了点头。
“有些道理。”
他这一点头,满殿大妖望向李蝉的目光多了惊疑。
“能有这般逆天吞吸手段的,确实唯有裂界太虚涡蚺。”
老农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
“这虫我也曾见过的,想必你当了蛊司的行走,自然也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