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个底朝天。
秀士眉头深深拧紧,撤回手掌。
失去支撑,李蝉软绵绵地堆叠在碎石之上。
神魂已被洗荡一空。
死寂无声。
下方跪着的近百名小妖,早被刚才那股威压镇得趴伏在地。
那个叫灰毛的化神妖修,更是把头抵在地面上。
蛾祖脸色阴沉道。
“怎么会没有书呢?”
李蝉本能的抖了抖白眉,左膝粉碎,右臂折断,下颌骨烂成一团,半睁着眼,血水糊住视线,口中说不来话。
无人应答。
蛾祖抬头目光扫过殿内。
威压倾泻。
殿内近百名年轻族民尽数趴伏,口中吱吱作响。
灰毛双肘抵地,碎牙齿,血沫飞溅。
“蛾祖……姑爷……对真祖地绝无二心!”
蛾祖目光垂落。
未见动作。
气浪再起,灰毛瞬间爆炸,死活不知。
“蛾祖息怒。”
一个断了双腿的小妖手脚并用,拖出一条刺目血痕,朝李蝉方向爬去。
他仰起脸,挡在李蝉身前。
“姑爷为寻溯生河水,褪去傲骨,入南麓浊流!他一身伤病,皆是替族群蹚雷所致!”
断腿小妖头颅爆裂。
无头尸身倒伏。
连杀两妖,血气弥漫石殿。
却未换来噤若寒蝉。
十几只小妖齐刷刷抬起头,呕血嘶吼!
“姑爷授我等修仙的道理,不计门户之见!蛾祖久居闭塞,不知外界凶险,怎能定姑爷死罪呢!”
“放了姑爷!”
秀士看着底下。
虫族本性贪生怕死,高阶对低阶的血脉压制更是绝对。从前他只需泄出一丝始祖气息,这些底层小妖便会吓得屎尿齐流。
但现在,十几只小妖顶着威压,七窍溢血不止,身躯摇摇欲坠。
竟无一人退缩……
他们一点点往前匍匐,妄图用自己孱弱的血肉,护住李蝉……
“蛾祖。”
一个脸颊凹陷的妖修抬起头,满嘴是血。
“你杀错了!”
秀士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