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殷红如血,状似蛛,腹部却是一张哭泣的人脸。
一只莹白似玉,无定形,如一团流转的水银。
最后一只,枯黄如木,细看之下,竟是由无数更细微的尘埃状小虫聚拢而成。
这便是回答。
陈根生握着那道原本属于浮黎老道的紫电,看了一眼天空。
猛地掷出!
天崩的巨响过后,笔直贯入云霄,直冲那遮天蔽日的老农面孔。
轰!
余波荡开,下方白玉广场的大片地砖被掀飞。
数以万计的底层散修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乱作一团。
紫雷离手,大地震颤,但见陈根生拔地而起,手中丢出一柄玉尺,直飞云霄。
老农一指下压,触到玉尺便似虚影,轻易被贯穿。
“嗯?”
老农诧异。
顷刻,云端漫起彻骨寒气。他抬只见头顶三丈,青褐玉尺悬空静立。
老农一步跨出,直接挪移到了三万里外的一处东海孤岛。
刚要喘口气,头顶上方玉尺无声无息地出现,分毫不差,依旧悬停在他头顶。
身形连闪,回到了天鼎原。
落脚点,刚好在陈根生与李蝉前方。
依旧仰着头,死盯着上方。
三丈高处。
青褐色玉尺稳稳悬停。
老农屈指连弹,三道罡风直奔玉尺。
落空了。
就像穿过一个幻影。
但这玉尺散出的那种被窥探感,却让人有些惊讶。
老农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
跨越三万里挪移,躲不开。
罡风切削,劈不碎。
刚才喊打喊杀最响亮的几个梧桐大人物,现在全成了哑巴。
陈根生阔步踏出,立至执掌无上权柄的紫金主座之前,抬足猛踹,太师椅应声碎裂。
碎木纷飞四散。
“我这邪魔已然立于此处,尔等大修为何缄默不言?”
陈根生环视全场,四下一片死寂,无一人敢应声作答。
视线往下扫,开始盘点这梧桐位面仅存的几棵独苗。
周霆方才为了硬接陈根生一指,化作百丈紫龙,结果被从中劈成两截。现在正缩在高台边缘,半截身子趴在地上。
浮黎山的老道此刻他被两名浮黎山的核心弟子一左一右架着,脸色蜡黄,看见陈根生望过来,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