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仙人压落地面。
陈根生站起身跛着脚,依然在左摇右晃。
老叟手心捏着一枚黑子,不停地摩挲。
“还要在这摆弄手脚到几时?”
陈根生脚下未停,突恶疾,大声道。
“三位仙尊,不如各退一步。”
“我将李蝉行踪尽数告知,你们前去追他。实不相瞒,此人远比我更为邪魔,冒充蛊司更是面不改色。”
“我的匣子在他那。”
几人沉默片刻。
陈根生愣住。
老叟拨弄着白须,语气平缓。
“说说看,他去了何处。”
同意了。
他们居然同意了。
陈根生心中再度错愕。
他放下护住脸面的双臂,语气坦荡道。
“那畜生卖烤鸭去了。”
“什么?”
长眉老叟捏棋的手顿在半空。
“白沙村鸭够燥,购整只还附赠两根鸭架,恰好炖汤。”
负剑青年面上青筋鼓起。
长眉老叟收起脸上的笑意,淡淡道。
“你那同伙手持蛊司骨牌,当着我等的面满嘴谎言。你可知,冒充蛊司行走,是什么罪?”
陈根生无奈道。
“此事我怎会知晓?可不论知与不知,这般欺瞒天道的大过,换作是我定然无法容忍。三位仙尊不妨即刻前去擒杀他,携其级再来取我性命,岂不两全痛快?”
老叟看着他。
陈根生继续拱火。
“莫非当真以为我能在三尊真仙眼下脱身?往昔已不同,今时局面两样。”
“先除李蝉再来杀我,拿匣子,否则你们功亏一篑。”
有戏。
这冒充蛊司的罪名,看来绝不是小事。
“三位想想,那骨牌是真的吧?”
剑修青年没接话。
长眉老叟捻着胡须,眉头皱得极深。
“骨牌不可伪,是为异事。”
陈根生脸色一白,说道。
“骨牌属实,持牌之人却是冒名顶替……这……他亲手害死过一名正统蛊司行走!!此举形同冒犯白玉京威严,诸位岂能容忍?若是换作我,断无姑息之理!”
老叟笑了两声,看了看身旁的紫衣女仙。
两人面色饥渴。
女仙拢了拢霞帔,嗓音娇柔。
“既然这小贼自己都承认同伙跑了,咱们身为白玉京仙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冒牌货在下界招摇撞骗,败坏规矩。”
老叟深以为然,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