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睡了。”楚丛月冷漠而麻木,表情声音都是淡淡的。
傅时朗又是好几天没见到楚丛月,因为这几天都是楚禾只身出门赴会,家里还有个107看门,他想人正想得紧,“所以你约叔叔出来的目的是什麽。”
“我能有什麽目的,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满足和达成你的目的吗。”楚丛月有点想冷笑,但是笑不动了。
傅时朗有点堵心,但只能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他向对方伸出手,楚丛月只能老老实实乖乖的把手交给了他。
楚丛月还以为他们要立马直奔酒店怎麽的,结果傅时朗却带他去一家不是很大的医院,给他面见了一个金头发绿眼睛的医生,他看到这个医生的办公室墙上有“eyes”这个单词,他盲猜这是一个眼科医生。
傅时朗和这个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一句也听不懂。
“虫虫,过来,给医生看看。”
楚丛月从旁边的凳子上起身走过去,傅时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只能坐到这人的大腿上。
傅时朗托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头,让这个医生看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傅时朗又带他做了几项挺可怕的检查,大概等了十来分钟这样,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办公室。
虽然听不懂这两人在聊什麽,但是傅时朗很激动,好像是听到了什麽好消息一样。
从医院出去後,傅时朗又带他去吃了饭,看对方一直挺高兴的,楚丛月忍不住挑刺说:“你笑什麽,我怀孕了吗。”
“你觉得你给我怀了小孩是好消息?”傅时朗吹了吹调羹里的汤水,又送到身边人唇边。
“怀了你的肯定不是,怀了别人的另说。”楚丛月说完话就把嘴巴闭了起来,他一点胃口也没有。
傅时朗不把这话当气话,还挺宽容的笑了笑,“确实是有比我们有小孩了还要好的消息。”
楚丛月想不到还有什麽其他好消息能让对方这麽高兴,除非是:“怎麽,难道医生告诉你,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听话把饭吃完我就告诉你。”
“算了吧,估计也不是什麽好消息。”楚丛月张开嘴把汤喝了下去。
饭吃得差不多时,楚丛月不得不催了,“你再不说我就要回家了,天亮了妈妈要起床了。”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傅时朗很是不爽,虽然以前也有过,可还是相差甚远了,毕竟他一点也不觉得这里面有什麽刺激因素。
现在的一切,给傅时朗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作为楚丛月有名无实的养父,争取不到孩子抚养权後只能半夜偷偷摸摸来看孩子,然後孩子还不愿跟他的无力感。
“医生给你做了感光测试,他说的你视网膜上的感光细胞正在正向增长,只要配合治疗,还是有可能恢复一些日间可见度的。”傅时朗揩去对方唇上的酱汤,“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恢复,但是在日光比较微弱的情况下,也是可以看见的。”
楚丛月有点预料不及,他眨了眨眼睛,不太确定这人是不是骗他的,“怎麽可能……”
“目前来说确实还没有证据定论这一点,但是成功概率还是很大的。”傅时朗捧着对方的脸说,“现在这个算不算好消息,嗯?”
“你不会想骗我去医院开房才这麽说吧?”
傅时朗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回去路上傅时朗又细说了很多,楚丛月听不懂的术语很多,不过听对方的语气,这事还挺有谱。
不过楚丛月还是留了心眼,毕竟这人想捏造什麽假象都是轻轻松松的事,说不准这一趟就是为了骗他以後心甘情愿出来跟对方开房制造的假象。
不过今晚还剩两个小时,傅时朗竟然没带他去酒店还是怎麽的,而是直接把他送回了家。
不过後面倒也没有把他送回家,傅时朗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因为这人,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搬到了他们楼下住。
“我要回家了,要天亮了。”楚丛月着急了,“你不能不让我回去!妈妈会发现的!”
傅时朗把门堵死,又把人提进怀里往屋里拖,“这麽近晚点回去没关系,你在短信里不是说愿意跟叔叔睡觉说得挺慷慨就义的嘛?”
楚丛月从来没有这麽希望傅时朗能永远阳痿过,如果可以,他希望对方恢复阳痿的同时再加上一条早泄和不孕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