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没能力给记录下来。
穆真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麽心理,他觉得这样的帝天隍要比白日里的那个人可爱了一万倍都不止。
“对,继续!”龙渊跟着接话。
他怎麽都没想到穆真的运气居然会那麽好,大夥全都快被干倒了,她却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这女人不但能玩,还超级能喝!
记得她刚穿来时酒量也没这麽好的啊?
没关系,就不信他们五个齐上阵,今晚都干不倒她。
五指胡乱地拉扯几下上衣,感觉还是不得劲後,干脆直接脱掉团吧团吧扔到的一边。
露出只穿了一件紧身黑的背心的健硕线条。
傲然的身高,健美的长腿,直逼人心的帅气五官,以及就算喝醉了也有着释放不完的绝对力量。
穆真无意中便对上了男人歪头投过来的一个微醺眼神。
在按深情似海的眸中,似乎还透露着一丝丝的挑逗意味。
穆真身子一僵,这哥们释放出的信息有点危险啊。
还别说,如果这一幕放在任何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眼里,都绝逼是种致命的诱惑。
啧啧啧,这醉眼迷离又荷尔蒙爆棚的小模样,穆真赶紧揉揉发干的嗓子。
连他都有点想直接把人带屋里去……
速速撇开头,不敢再看下去。
这厢傅庭玉也早就褪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衬衣,一半衣角塞在裤腰里,一半凌乱的散落在外面。
令紧实平坦的小腹线条时隐时现。
当他敛去一切僞装後,就那麽斜靠在那里似笑非笑,又极具侵略性的看着你时,那杀伤力,简直不要太犯规。
搞得穆真都不敢正眼去瞧。
如今的傅庭玉,哪还有一点书生的文气?跟个随时都会扑过来进行撕咬的饿狼一样。
穆云斐那里穆真就更不敢去看了。
醉酒後的穆云斐活脱脱就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妖精。
身形慵懒,一手支脑,灯光下,朦胧醉眼中好似闪动着万千涟漪,让人心驰神往。
从没觉得他这颗如泣如诉的泪痣这般赏心悦目过,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
眼神更是如鈎子一样,抓到谁,谁就休想再逃脱出他的魔爪。
好吧,不光是穆云斐,穆真谁都不敢去看,这特麽活脱脱就是个盘丝洞啊。
再看下去,今晚就真要被他们吐出的丝给捆成个蚕蛹了。
玩到现在,全场大概也就只有穆真还勉强算得上清醒,但也只是勉强。
人嘛,社会地位再高,等喝多了都是一个鸟样。
形象肯定是再也保持不住,问的问题还一个比一个混。
连第一次梦遗,第一次自给自足是什麽时候的这种问题都蹦出来了。
不玩这个游戏,穆真永远都不会知道,帝天隍居然在十四岁时就自己给自己咳咳……
穆真回想下自己的十四岁,那时候他才刚刚计划着出孤儿院去赚钱。
也就是说,还没走出孤儿院呢。
单纯得最大的娱乐项目就是拿弹弓打鸟玩。
压根就不懂桃色那一套好不好?
会玩,还得是有钱人会玩。
不过在皇甫子阙问帝天隍第二次是什麽时候时,帝天隍的答案是‘没了’!
穆真张口结舌,不是兄弟,男人开窍後不是会对那种事越来越上头的吗?
怎麽到你这里就变成一次性的了呢?
要世上有个奇葩榜单的话,穆真敢打包票,帝天隍绝对能和他身份一样,高稳榜首而不下。
一圈下来,包括穆真自己,还真就只有皇甫子阙最纯情。
这货到十九岁才因为一个小片而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