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将少女胸部一顿揉搓的通红,随后一撤身,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将腿举起分开,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女孩阴户鼓鼓的,上面覆盖着柔软稀疏的阴毛,大阴唇紧闭成一条缝。
男子下身的阳具已经硬的快爆了,看到那条肉缝,再也等不及半刻。
手扶着将龟头顶在了肉缝上,往里就插,一下先受到了点阻碍,知道碰到了什么,于是腰身再次用力,扑哧一下将少女的处子之身破开,直插深处。
少女闷声“啊……”的一声惨叫,阴道口巨大撕裂的疼痛,并且被强行撑开的阴道,让她无法忍受,泪水奔流而出,哭喊起来。
男子在少女哭喊挣扎中,更加兴奋,下身大力抽插,起初被处女的阴道裹的太紧,随着抽插越来越顺。
女孩两腿白腿乱蹬,毫无用处,只是增加了这名男子的更爽的感觉。
就在男子刚肏了百余下,突然就听到破窗的声音,接着一声“淫贼!拿命来!”。
男子一扭头,是一个身着男装的身影冲他而来。
看着闪着光亮的宝剑刺过来,男子双手一撑床,腰身用力,身体从床榻的后面闪了出去。
芳菲一击未中,跟着连刺两剑,然而这个淫贼出乎她的预料,竟然似陀螺一样,连转两转躲了开来。
此时芳菲已到了床跟前,而这名男子已移到了屋中央,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男的赤身裸体一身精肉,在左臂上赫然纹着一只虎头,下面的阳具竟然还直挺挺的翘着,上面带着白浆和一丝血迹。
芳菲不敢直视男子的下体,剑指着他的面部。
男子说“你是女的?”根据芳菲一开始的叫喊的声音和身形,虽然穿着男装,男子还是判断出来了,而且隐隐约约觉得还很好看。
“你这个女子,我正肏得高兴,你来坏我的事。”
芳菲回头看少女两腿岔开在床上动不了,大腿根是斑斑的血迹,还在嚎哭。
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愧疚,感觉跟自己有关,不想废话,挺剑继续追杀。
男子如果正常穿着衣服带着兵器,还是不怯,可是这赤身裸体的空着双手,只能是一味躲闪,屋子空间狭小。
被逼到了墙角,芳菲一剑劈去,眼见脑袋就要被劈成两半,男子被逼无奈,左手突然伸出,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剑刃。
芳菲没想到他会直接用手来跟她的剑来对抗,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男子飞出一脚踢中了芳菲的腹部,芳菲的手腕一抖,削掉了对方两根指头,自己也被踢得摔了出去。
男子啊的一声惨叫,拼了全力,抓起一件衣服从窗户窜了出去。
芳菲调整了一口气息,站起身扒到窗户跟前,已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芳菲一直守着这家人到凌晨,才去衙门报了案。
这个地方的捕头李浩杰,以前芳菲的相公曾经帮过他,把他当小兄弟。
芳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还告诉他这个淫贼就住在她所在的客栈,过了几个时辰不知道还能查到什么。
李浩杰安排了人手去受害的人家,自己陪着姜芳菲到了客栈,找到那人的客房,人去屋空。
人显然是回来过,估计拿什么重要东西,地上有明显血迹,似乎自己包扎过。
姜芳菲有点疑惑,怎么一个采花贼这么厉害。
李浩杰担心姜芳菲“嫂子,您这边的事办好了吗?如果办好了,我建议赶紧回家吧。据您说这个淫贼功夫还可以,不知道会不会有同伙,避免回来找您的麻烦。”芳菲考虑了一下“行,我原本就是要今日返回的,该跟你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我就先走了。”姜芳菲一人一马很是方便,李浩杰坚持让一个兄弟护送了她一段。
时代不太平,朝廷外有强敌,内有腐败,官官相护,上下都一样。
李浩杰能安安分分的做个捕头尽心办案已经非常不错了。
不过案子不少,也是特别忙碌。
这个入户奸淫案对受害人的父母打击极大整天以泪洗面,女儿自杀又被救回来了,然而案子并没有太多线索。
李浩杰这些天十分忙碌,觉得有点累,想早回一会儿家,跟兄弟们打过招呼后就从衙门出来了。
李浩杰妻子身怀六甲,这是他一想到要回家最开心的事,每次回家妻子都会把饭做好,偶尔还备上一些水酒,很是惬意。
买了点熟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家,进了家先将大门插好,直奔厨房,眼见厨房摆了一些洗切好的菜,人却不在。
将肉放下,转身到屋里找妻子,推门进去眼前一幕顿时将李浩杰惊得一下呆住了。
屋中间大方桌四把凳子,坐了三个人,妻子在中间,旁边两个把她夹在中间,其中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搭在她的脖子上,桌子上还放着两根两尺长的熟铜棍。
另一个人的左手搭在桌子上,只见他的手包扎着布条,只剩三个指头。
李浩杰一下想起姜芳菲那个案子,这些天没有头绪案子的贼人,竟然找到他家来了,这肯定就是姜芳菲提到的那个被消掉两个指头的淫贼。
与此同时门后面又闪出了两个人夹住他,匕首、短棍搭在了他的身上。
李浩杰今天回来身上并没有佩刀,赤手空拳。
即便他带着兵刃,此刻妻子被人家压着做人质,他也不敢乱来,紧张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坐着的穿着灰衣的人发话了“李捕头,你好啊,头次见面,请你帮个忙!我兄弟上次在你地盘玩了一把,结果被削掉了两根手指,损失大啊”
李浩杰道“你们在此犯案,我们已经发了通告缉拿,赶紧去投案吧。”那个人没有接李浩杰的话一字一句的慢慢说“告诉我!削我兄弟手的那个人叫什么?在哪儿?!”李浩杰摇摇头“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我们打听的她好象去找你报案的哦”
李浩杰心里一惊“他们怎么知道的?”
于是说“她报完案就走了,她不是本地人。”
旁边的人一棍打在他的肋骨上“你们是不是认识,快他妈说!”一铜棍登时将肋骨打断了两根,李浩杰疼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咬着牙说“她已经走了,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说!”
断指的拿着匕首顶住李浩杰妻子的脖子“你不说我给她扎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