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七寸。”
这次声响沉闷。
王语嫣道:
“左边有暗孔,右边像转轴。真正开门处不在铜环,在门边。”
赵敏盯着宁远的手:“别急。”
宁远笑了笑,伸手按向门边一块不起眼的石鳞。
黄蓉立刻抓住他:“你做什么?”
“她们两个都说了这么多,我总得有点用。”
宁远低声道,“暗扣若要咬人,咬我总比咬你们好。”
郭芙在上方急道:“谁要你被咬!”
黄蓉手指收紧:“宁远。”
宁远看着她:“蓉儿,信我。”
这两个字让黄蓉僵了一瞬。
赵敏看见了,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宁远趁这一瞬按下石鳞。
门内转轴轰然一响,三只铜环同时弹出半寸,左侧暗孔喷出黑烟,又被门缝里反卷的冷风压回。
石门开了一线。
腥味涌出。
不是药草,不是火油,是血。
黄蓉先一步挡在宁远身前,软鞭垂下。
赵敏贴到门另一侧,短刀横在袖中。
宁远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轻轻一挑:
“方才还嫌我添乱,这会儿倒都抢着护我。”
黄蓉不回头:“再贫,丢你进去探路。”
赵敏道:“黄帮主舍得?”
黄蓉一鞭甩开石门。
门后是地底石室,幽蓝磷灯照着翻倒的木箱、烧焦的纸页和金线残片。
最里头有一道窄门,门楣镶着半块青石。
青石上刻着一朵五瓣花。
这朵花的花心,多了一笔燕形剑痕。
王语嫣的声音在上方发颤:“那不是旁支暗记。”
黄蓉问:“是什么?”
“慕容家老宅密库才会用的燕花正记。”
赵敏眯起眼:
“姑苏慕容的正记,怎么会刻在长安皇城地下?”
宁远伸手摸过燕形剑痕,指腹沾到一点未干的血。
窄门后方,阴影里横出一只僵硬的手。
那只手正搭在门槛上,指甲缝里全是血,血痕一路拖到青石上的燕花正记。
慕容家的正记,竟是新血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