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述一来就毫不吝惜地给了熟睡中的杜文清一个大大的拥抱。
受到外力後,其实肺还是疼的,杜文清嘟囔道:“疼”。
然後缓缓睁开了眼皮。
杜文清眼见身边人还是时述,诧异道:“你刚才没走吗?”
时述托着腮:“你刚才把宋寒冰当成我了,我看见差点气死。”
“什麽?!”杜文清这一喊又扯到了脆弱的肺腑,“没道理啊,我看见的明明是你……咳,一定是镇痛剂的原因。”
“这东西还是少用为好,”时述指了指杜文清手里的镇痛泵,“别上瘾。”
“好,”杜文清忍着剧痛向床的内侧蠕动,留了半个身位的空地出来,“可我对你上瘾,救救我行吗。”
时述早就料到他会整这麽一出,已经在解鞋带了。
杜文清的身边很快就塌陷下去,感受到了时述轻微的鼻息。
“你看见我跟宋寒冰抱在一起也不生气吗。”
时述将手搭在他的腰间,倔强地说:“咱们只是兄弟关系,我能生什麽气。”
杜文清直接更痛了,“哎呦”了一声,“你再这麽说,我不打算好了。”
“文哥,”时述把他的腰环得更紧,“我听到了你说要报仇的事,这也是我为什麽要当警察的原因,所以我那个时候说你做的事情让我不齿……是有些严重了。如果我的脑筋再活泛一点,说不定也会办出一样的事情。”
杜文清:“你原谅我了?”
“不管黎局能不能原谅你,我就能原谅你。不过话说回来,黎局怎麽会知道这件事呢。”
时述:“所以文哥,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杜文清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你陪我睡觉吧,弟弟。”杜文清说。
“荤的还是素的,哥。”
杜文清闭着眼揉了把时述的头发,“我都这样了,你觉得呢?而且这是什麽地方,旁边有人。”
时述笑道:“那好,一会儿记得别动手动脚,不然我把你踢下去。”
时光突然慢了下来,温存的时间被无限延长。
杜文清还是没忍住衔住了时述的唇瓣,在嘴里好好碾磨和慢慢撕扯,时述也因此笑得肚子都快疼了,给了他一个责怪的眼神。
“哥,合适吗。”
“我觉得合适,而且,还有更合适我们做的。”
“行了,你打住吧。”
这时,杜文清突然沉下脸来,道:“说到‘哥哥’,今天我之所以会受伤,就是因为秦禹行有故意伤害别人的嫌疑,据说是为了他喜欢的人,叫仇若青。他疑似给仇若青男朋友的楼板传播容易腐蚀混凝土的细菌,来达到让人意外伤亡的目的。”
“这件事,我好像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