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啊啊……”
…………
凌晨,太守府大牢。
刑房简直如同扫黄现场,八个壮汉捂着裤裆,低着脑袋瓜子蹲了一地,而外面,段龟,扎克逊,百里隆鬼几个大巫的脸色简直犹如便秘了那样,眼睛冒着火就好像要把几个不成气候的徒弟烧干了那般。
后头,百香派掌门李洵的脸色则悲催的好似踩了大便那样。
被嫖了半晚上,等到缉捕的人群跑远了,凌剑卿终于是磨断了绑绳,换了套衣服溜了。
浑然不知道自己嫖了南僵最辣的一朵花,肥太守愕然的在后面嚷嚷道。
“诸位,本官立马下海捕文告?”
“不劳太守了!三派将联合布江湖追杀令,生死不论,带这个该死淫妇或者她人头回来的,巫宗三派奉上黄金百两,神药一瓶!”
啧,这价码可不低,回去可要找王吝之多报一些!
跟在后头,玄空腾那双眼眸都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金光来,“职业操守”勉强才令他压制下了贪心,昨天埋下的伏笔现在是用了出来,满面正色,他“无比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放肆!”
“于吾大晋漳城地面生的女淫贼强奸案,岂容汝等江湖匪类私刑处置?”
“赵太守,海捕文告,同时本将的麾下也会参与缉捕!若是本将擒拿到那淫妇,就必须按照大晋的规矩,锁拿京师,为官奴!”
“谁先擒住那淫妇谁先处理!玄将军若是愿意折腾,那就去折腾好了!”
又是脸颊上浮现出了轻蔑,百里隆鬼毫不在意的重重一哼,这儿是南疆,畲人的地盘,八部六十四洞畲人以及三教九流可不是摆设,他是压根不相信玄空腾一个外人,能先他一步把凌剑卿翻出来。
不屑的哼哼一声,背着手,这南疆第一号大巫再一次轻蔑的带人先行离开了大牢。
人情世故的冷漠在这儿也显露无意,一边跟着往外走,百香派掌门李洵一边还恶狠狠的咆哮着。
“整个百香派所有弟子全部派出,见到凌剑卿这个猥琐淫贼,杀无赦,带她人头来见我!”
好好的母狗留着玩多好,杀了多可惜,也是一脸鄙夷拍了拍肥太守的肩膀,玄空腾最后也晃悠了出来,如今他的计划是全部都实现了,剩下的,就是名正言顺把凌剑卿这妞擒获,带回建邺城,到时候随便王吝之这老色鬼当母狗当母马玩得尽兴就行。
不过这最后一哆嗦上,他这个穿越者居然也出现了点纰漏。
太守府外,客栈中。
玄老剑,玄大枪面带愧色,整齐的重重一抱拳鞠躬道。
“主公,属下有罪,昨夜先行守在太守府外各个出口,可是实在是没有现凌剑卿的踪影!”
“邪?这么说她还没出太守府?要是在这儿拿下她,和三教九流抢人,可有些困难了!”
“主人,妾身或许知道她怎么逃的!”
跟着玄空腾从太守府大牢里出来,王剑君的秀眉却是禁不住炫耀一般的挑了起来。
“一会赏我家剑君母狗肉枪二百下,快说!”
不愧是主人,就是豪气,玄空腾一句允诺差不点没让王剑君晕死过去,俏脸羞耻的通红,心脏也是急促的剧烈跳着,不过她窒了下后,还是随声应答起来。
“主人,刚刚赵太守身上,那股子用过玉怜惜之后的气味儿,可是格外的浓郁!”
“妓院?”
这话听得玄空腾还真是禁不住惊呼出声来。
太守府距离着下榻的客栈也不远,看着大牢外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榕树,再看着榕树另一端的金字大招牌,脑海中浮现着初见凌剑卿时候她那股子高傲,不可一世的气势,一种格外意味深长的笑容禁不住在玄空腾憨帅的老脸上浮现了出来。
“因吹斯听啊!”
…………
知道凌剑卿是“伪装成被嫖妓女”躲过缉捕,在追杀她的大部队撵出城之后,第二波靠着武功飞出城的,放下心来的玄空腾也就不再在漳城耽搁了,似乎放弃了那样,带着自己的部署与骑兵,他是直接驾车向北而去,两天时间,就已经奔出南疆本土。
这天晚上,他是赶在了大晋内地与南疆边界的玉口关前停下了脚步。
这儿临近汉地,已经是汉晋人士族大庄园的领域了,不过这些大庄园也是挡不住王剑君这等高手的脚步。
夜色高炽中,本地午氏家族长孙的房间门被咯吱一声推开,还在用功攻读玄学空谈的长孙午元庆立马是愕然的抬起头张望过去。
“谁!”
可还没等他看清,扑面而来一股子迷香已经瞬间让他面犯桃花,眼睛直勾勾了起来。
不屑的哼了一声,拎着这打着桃花拳儿的贵家公子衣领子把他扔到床上,出门片刻,剑座又是拎着口沉甸甸的大皮箱进了来,打开皮箱,南燕公主慕容樱大人因为愤怒而涨红了的俏脸,还有一丝不挂被羞耻绑在箱子中的娇躯顿时显露了出来。
再一次手脚格外麻利的解开了她乳枷还有脚枷的锁头,满是阴仄仄的笑容,剑座也有女流氓趋势展的啪一巴掌抽在了公主大人肉臀上,再一次很女王的喝令起来。
“骚胡马,去,骑过去!”
瞳孔中的怒火简直能把轻洛座给活活烧了,可格外的淫辱中,慕容樱还是不得不背着玉臂摇曳着诱人的肉臀,再一次羞耻到无以复加的从箱子中爬出,敞开结实的美臀蜜茓,对着美少年树立得硬邦邦的大肉棒噗呲一下骑坐了下来,旋即反绑的玉手捏得咯咯作响,淫辱的呜咽里,她居然也是轻车熟路的剧烈骑了起来。
第二日玉口关大街上顿时骚乱了起来,街上的百姓“人人自危”,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一件事儿。
“女淫贼再一次出现了!还采花了午家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