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说漂亮话的小鸟只发得出呜咽声。
床头的描金竹影随着身影起伏,海浪声似乎挤进了谢未雨的身体。
他眼神朦胧,看了眼自己和贺京来撒在屏风上过度暧昧的影子。
浪花靠岸,用力又抽离。
他一口气喘得绵长,苍白的肌肤仿佛是几个小时後粉色日出提前洒下的痕迹。
「樊哥,你现在……能看到怎麽样的我?」
贺京来的汗像是开在他胸口的雨花,和那年的滂沱大雨不同,暧昧又滚烫,与身体同频一次次拍岸,都像是挽留险些彻底离去的礼物小鸟。
谢未雨从不吝啬展示自己,像展示他独一无二的灵魂。
从不破碎,耀眼灼人。
贺京来像是匍匐在神像一角的信徒,他吻得温柔虔诚,力度却宛如强求。
「漂亮的小鸟。」
谢未雨翻了个身,摁着贺京来被下属吐槽卷过头的身躯,抬着下巴看他,冲他笑。
「我回来了,樊哥。」
「你……」
什麽话都被撞碎,贺京来这方面从不温柔。
能饲养猛禽的人类骨子里怎麽可能无害。
他扣住谢未雨惯性逃开的身体,十指紧扣,用同样的伤口回应谢未雨。
开在谢未雨喉结的标记和一句——
「欢迎回家,我的小谢。」
第40章
谢未雨第二天还有比赛,贺京来本想早些带他去洗澡。
回巢的小鸟苍白的肌肤洒满绯红,被汗打湿的额发一缕一缕,不肯结束。
明明握住贺京来的手没什麽力度,还要掐一掐,像是挑衅:「樊哥不行了吗?」
黑色的床单看不出痕迹,床头的装饰竹叶枝条投在睡眠灯下的躯体,谢未雨有种自己站在枝头的错觉。
「你晚上还有比赛。」
谢未雨不让他起身,也不让他抱着,贺京来只好给他盖上被子。
纤瘦的躯体经历过生死轮转,还带着伤痕,拆了的缝线留在皮肤。
很多个瞬间,谢未雨在贺京来眼里是拼起来的。
失而复得令人呼吸凌乱,大口攫取。
谢未雨这会显然是累了,不然早翻身贴上去了。
他晃着贺京来的手,黏黏糊糊撒娇:「不要拿出去。」
贺京来搂住他,皮肉相贴,暖呼呼的。
不知道他拍了谢未雨哪里,怀里的人颤了颤,「樊京来虐待小鸟。」
闷笑声裹着无奈,贺京来的手往下,小鸟很自然地打开,唔了一声,「樊小半又开始转移我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