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给自己加了什麽莫须有的责任,「末雨,英朗哥也要去呢,我到时候是给他推轮椅的。」
「他明天好像也有话要说。」
谢未雨:「那当然了,他的车祸都不是意外。」
他总是一脸淡然地说出爆炸性信息,贺星楼原地宕机:「什麽?」
谢未雨的手机响了。
贺京来给他打电话,「拍摄结束了吗?怎麽遇见岑飞翰了。」
谢未雨还没有完工。
比起贺星楼手残一个都没有做好,他手边堆了好几个,像是要把贺京来的手指全部套上。
「还没结束呢,」谢未雨把刻完字的戒指丢去抛光,「刚才下楼去买蛋挞了。」
贺京来:「怎麽不让星楼去买。」
贺星楼就坐在他身边,听出是贺京来的声音,正要解释,谢未雨就说:「星楼又不是我的助理,为什麽要给我买。」
他调侃贺京来,「不是做队长都要做到那个份上的。」
贺星楼坐在位子上局促地蠕动。
周赐被他恶心到了,瞥见谢未雨的第N枚戒指,不理解他怎麽能做得这麽得心应手,问:「末雨是要摆摊卖吗?」
倪旭接话:「卖也是卖给京来先生吧。」
这段时间贺京来的状态连媒体都懒得报导了,完美诠释了真爱会令人色令智昏。
贺京来:「那做到这个份上不是队长是什麽?」
谢未雨:「那两个字我不说的。」
贺京来笑了,他正在看明天的座位表,问谢未雨:「为什麽要坐在付泽宇身边?」
高泉站在他身边,天知道转达这句话的时候他想的全是自己可能要被炒了。
虽然老板慈悲为怀,不至於这麽情绪化。
目前贺京来态度也算良好,听不出什麽斤斤计较。
谢未雨:「方便岑飞翰行动。」
贺京来:「什麽行动?」
小鸟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吸在通话里轮转几次,还是贺京来率先低头,「小谢,太冒险了。」
「你怎麽知道岑飞翰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未雨还是不说话。
贺京来桌上是岑飞翰这段时间的行程。
他和付家密切往来,与贺京来达成合作的付嘉良也提供了一些信息。
「一个会利用儿子的婚事做交易的男人不值得信任。」
贺京来手背上挂水的针孔结痂没有完全脱落,因为太用力捏着钢笔,青筋微凸,连伤口都在摇晃。
米濯说京来先生今年状态好许多,比他初次见面健康。
高泉却记得第一次见贺京来,对方几乎要瘦脱相的模样。
媒体没有记录,谢未雨也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