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族长给村民们说他可以包揽这事,解决後关门黑着脸就往儿子身上招呼。
要往常族长婆娘相互,现在拉着儿媳妇躲里屋,不去管。
玉宁爹也是没处去後悔,抱着头乱窜,还得让老爹慢点,别伤了骨。
等累了坐下,族长笑了:“以後让牛牛就跟那范云一起玩。”
玉宁爹:“哎,爹,您说的是。”
听这话,里屋的俩人也忙出来附和。
族长婆娘艳羡:“这红英还真是啊,多年没娃,这有了个就不一般。”
如同吴家,陈家亦是如此。
里长叮嘱往後对红英家的态度之後,问学才那娃呢?
里长婆娘:“这不被他爹又骂又拽的,说是把自己关屋里生气,其实我刚刚去看了,正床上数那钱呢,来回数个没完。”
都能听见那笑,这个就不说出来了,就一上午这些钱,跟白捡的似的。
“那俩孩子一起玩,还真是玩对了。”
接着里长去了孙子屋,这得去教导,一文钱很难赚的,可不能拿今个的事当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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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云睡了个下午觉,悠哉舒服。
从树苗要结果子,得七年,他觉的不会有多少村民感兴趣的坚持。
但他好像是低估了,睡醒後院子的说话声还有。
问怎麽剪贴纸,爹娘说的嗓子怎麽哑了。
等没了声音出去,被抱起来就是亲。
姥姥从里屋拿出俩篮子,“这里长和族长送来的。”
又大又红,散发出清新的苹果香。
范云无奈说:“其实不虚这样的,本来就玩的好啊。”
但有了那就吃,洗洗咔咔的吃了两个,脆甜多汁。
检出六个去给舅舅家,给舅妈二十文钱,推着不要,硬是放下,张氏追院子里,但母子俩更快,已经出门了。
张氏看着钱,感动的笑。
之前云云让自己编点说赠品的艾草球球,她当玩似的就给编了。
那麽小点,艾草不费一把。
编筐一个才收几文钱呢,云云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的。
回到家,范云闭上屋门,拉出藏宝箱。
小玩具之外,当初亲人们给的红包,把铜钱数了一遍,再放进去今个的。
一觉好梦,那俩人比昨个来的还早,瞧那笑的啊。
范云:“今天不去卖。”
见问为啥,他解释清楚:“昨个初六,十五送礼,那就是再贵也挑新鲜物买。”
陈学才反应过来了,“都双日子送,一年也就中秋和过年,不在乎钱。”
范云对其竖大拇指:“对头。”
于是初八,初十,就把剩下的留出几个过节摆,对半摘卖了。
一百五十个苹果,卖了七百五十文。
三人各分二百五十文,这个数,范云就觉的咋那麽巧呢。
想起钱还分给舅妈了,蹦跶着笑。
家人瞧着,捂着嘴回屋。
这孩子,一棵树卖的都赶上那大半个果园卖的钱,娃想咋乐就咋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