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勾出一抹得逞的笑,可以动手了。
“贼人胆子挺大啊,跑观澜苑来偷东西?”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呵斥。
“不,我没有偷东西。我也不是贼人!”
柳鸢儿被冻得浑身刺痛,发着颤否认,“我是柳家二小姐柳鸢儿,公子,你见过我的,我不是贼人!”
“柳家二小姐我自是见过,可跟你这个黑黢黢的丑八怪可不一样!贼人想要找人顶罪也要合乎常理才是!”
司徒一佯装不知,毫不温柔地将她拖起,“你若执意说你是柳家二小姐,那我现在便将你带到若尘苑让柳老爷认一认,到底是贼人还是二小姐!”
提及柳老爷,柳鸢儿彻底慌了神,立刻摇头:“不,我不去爹爹那儿,我真不是贼人,真的不是!”
然而拖着她的司徒一力气太大,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
“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贼人,那你来观澜苑作甚!”
司徒一将人随意一甩,柳鸢儿又被重重砸到地上发出闷哼声。
除却麻木的膝盖,整个身子疼得发出脆响。
柳鸢儿支支吾吾坦白:“这位公子,请您相信我,我真是柳家二小姐!昨夜前来不过是为了……为了……”
“为了何事?”
自忖良久,她才找到合适的话来解释:“为了你家公子,我只是想要找你家公子有事相询,并无偷窃之意。”
“淫贼!”
司徒一一语道破,“原本以为你是盗物,未曾想你深夜前来是为了偷人!”
柳鸢儿心底大骇,小心思被看透说破,羞极了。
只不过,在这被蹭了黑炭的脸上,看不出分毫害羞的模样。
那股娇羞的样子,在司徒一看来,滑稽极了。小皇爷那人胃口极挑,能看上这样的跳梁小丑才怪了。
片刻柳鸢儿便被拖到了柴房外的院子里,雪地空旷无声,声音自是传到了司徒妄寝屋内。
吵醒了床上熟睡的柳芳菲。
“她是冲你来的。”很是肯定的语气。
“欢欢很了解她嘛。”
“打小开始,我有什麽,无论是不是需要,不管是不是喜欢,她都会伸手要走。以前是我不予计较,日後她想要的,我一样都不会给。”
除却张微生,是她唯一一个亲自送到自己面前,且极力撮合,不予抢夺的人。
现在想来,柳鸢儿还是有几分慧眼的,脏东西当然不会要。
思忖间,她已经半坐起身,任由司徒妄帮她把衣物穿好了。
“那欢欢可得将我牢牢看好,否则着了奸人的道,你可得哭了。”
听言,柳芳菲摇头:“我不会哭的,如果你被她勾走,那便不值得我哭。”
司徒妄对于这样的反应并不满意,将人一把搂过亲了许久才松开:“欢欢,我不会离开你。”
绝对不会。
“要如何处置她?”
柳芳菲被他置于软榻,炭火点燃,暖意很快袭来。茶案上摆满了点心与清粥,可她却一个劲儿捏着一旁的糖豆吃。
黔州人嗜辣,可她最近却觉得这糖豆出奇的好吃。
司徒妄喂她喝米粥,却被她堪堪躲过:“味道太白,不喜。”
“早上方醒,吃点清淡的养胃。”
他好生哄着,一勺一勺喂得颇为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