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了。
尽管他隔着档袴揉捏,可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入侵,莫名的热气顺着脚踝往上涌,很快就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以至于柳芳菲头越埋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往下钻。
半跪着的司徒妄很是愉悦,想起之前小一给他的话本子里说:女人能将最羞的一面展露给男人看,必然是死心塌地认定了。
所以,欢欢如此,深得他心。
柳芳菲接连喝了几口热茶才将不稳的气息给平下去。只是放下茶盏便看着某人颇为戏谑地抱胸打量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实在是太恶劣。
心里急躁,侧过身子愠怒道:“我没害羞,不过若你一直笑我,我便不再见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威胁,司徒妄就真的不笑了。
上半身往前凑近,二人鼻尖相对,柳芳菲往床後挪了半寸。
她退,他又近,直至退无可退,她才又将头低了下去,屏住呼吸挡住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
“不行。”
司徒妄一本正经拒绝,“若是再见不到你,恐怕我会把黔州城翻了。所以欢欢,别让我见不到你。”
他说得严肃丶郑重。
“若是见不到我,你会着急吗?”
“会。若是见不到你,我会想尽所有办法找到你,然後把你关在屋里,抱在床上,日日不起。
柳芳菲听进心里去了,擡起绯红的脸与他相对。
伸手环住他腰身,直至鼻尖儿上的距离也没了,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声音。
司徒妄觉得自家姑娘太聪明了,男女情事上一教就会,每次都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一次丢了素舆,离了柳府,打算在外头多待些时光。
到最後还是觉得一方天地最为舒心,随心所欲,尽情放纵。
尤其是现在欢欢腿伤大好,能做的事便更多了。
话本子上也提到过:男女情事不可一蹴而就,既要撩拨还得适度。若是让姑娘反感生厌,那便是登徒子所为;可若姑娘挠心刮肠之时,你堪堪停止,她对你的依赖就会日益渐深。
这便是欲擒故纵之理。
于是,这些日子他尽最大的能力克制自己:浅尝辄止丶逐步试探。
每每直到快要失控才收手伏在她微敞的胸口喘气。
“欢欢……真想那天快些到来。”
如此,他便能昭告天下,黔州柳家大小姐是他司徒妄的姑娘。
此时柳芳菲也好不了多少,苏梅唇脂弄得男人金色的领口满处都是,而自己的嘴唇酥酥麻麻,极致红润。
大口喘气。
“为什麽……”
停了。
这些日子她每次都以为他会做到最後,可每次都到最後停了。
或许如今是在客栈,又或许方才衆人眼光揶揄,给了她放纵的契机和理由,她问了。
只是开口之後,又将头埋得低低的,觉得自己像是个求欢的动物。
前世,她嫁给张微生两年,他未曾碰过自己,甚至连亲吻都极少极其敷衍。
他总说是顾及她的身体,可後来才知晓那根本就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