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接着,柳芳菲反复高热,又一直昏迷,司徒妄便彻夜不眠地守着。
这期间,司徒一前来复命:“草屋里除却一地血腥以及一堆骸骨外,仅剩这条撑晕过去的狗。”
说起来,他心有馀悸地咽了咽口水,天知晓他之前走进草屋时的激动与震撼。
原本以为未来小皇妃会是个温柔如水的姑娘,竟不曾想,这狠起来跟小皇爷不相上下。
司徒妄握着柳芳菲的手,听他说完後只冷冷回答:“害过欢欢的都要偿命。”
言外之意,狗也得死。
末了,补充一句:“把这狗剁碎了拿去,喂狗。”
司徒一掏掏耳朵,总觉得自己听得不够真切。
“没听清?”
“听清了!”
他响亮地回答,然後又默默地离开了。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收。
柳芳菲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夜里,睡了许久她精神不错。司徒妄喂她吃了不少东西,又带着她在院里散步消食。
二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草屋里的事,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月光下走着。
从清欢苑走到观澜苑,又从观澜苑回来。
“你守了我两日,今夜我守着你睡。”柳芳菲替他褪去衣衫,拉着他在床上躺着。
司徒妄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问得十分认真:“欢欢,你要不要跟我回蒲州?”
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地,她反问:“难不成你真要做那登徒子,把我留在这儿,独自回去?”
“你知晓的,此番回蒲州意味着什麽。不过我不愿强迫你,若你不愿回去,我便留在此处,做你柳府的入赘女婿。”
柳芳菲埋头在他胸口,伸手在某处画圈。
细细痒痒的。
伴随轻轻柔柔的声儿:“我随你回去,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我一辈子待你一个人好。”
“你是赫赫有名的小皇爷,日後是要继承大统的,也能只待我一人好?”
“有何不可?後宫里女人与纷争虽多,可多半都是那些个宫女嬷嬷整出来的。正儿八经主子就我母上一人。当年父君为了娶到母上,亲自向她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提及父君与母上的爱情,司徒妄眉眼里尽是羡慕,“母上当年不过江湖游医,与父君意外相识,被父君骗到府上做管家。然後又一步一步地骗着做了君後。”
此事柳芳菲也略有耳闻,君上爱惨了君後,这些年,除却君後外并未纳妃。
也正是如此,司徒妄作为君上与君後唯一的孩子,天下唯一的小皇爷,自是万般宠爱于一身,有足够狂妄的资本。
“欢欢,跟我回蒲州好吗?”
司徒妄轻抚她後背,用极其喑哑的声音问询,“皇爷府有浴泉,我们还可以……”
“你闭嘴!”
柳芳菲一口咬去,用动作堵住了他即将说出的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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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欢欢的复仇大抵就是这样子啦。
接下来就是蒲州的生活,会更刺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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