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凌画凝眸瞪了过去:“妄儿,道歉。”
“父君母上别急着让儿臣道歉,若是您们早些将订婚旨意与聘礼送到崔府,儿臣做什麽事儿不都是光明正大的?何苦让崔老爷在今日白白生这麽大的气。”
司徒玥丶凌画:“……”
当初疼一天一夜生出来个什麽东西!
对此司徒妄心中的确有怨言,当初崔府夜宴,父君说得斩钉截铁,第二天就会把订婚旨意与聘礼一同送到崔府。不仅如此,还会在天下各城各处皇榜告示衆人,柳芳菲是他选中的小皇妃。
如今又过了些许天,当初说得话,没一句作数的。
司徒玥脸上布满尴尬,随即捂嘴轻咳正色道:“夜宴过後,欢欢生病昏睡两天,所以此事才搁置。”
至于这些天,忙完朝政之後,剩下的时间都给了凌画。
纯粹是……忘了。
崔晟康在下人的搀扶中逐渐稳定身形,看向站于眼前的三人,碍于身份地位情面,生生将许多话咽了下去。
他知晓欢欢留不住,可就是私心想要再多照顾她一些时日。这些年,她吃了太多苦,从未好生享受过亲人对她的关爱。
如若这麽早就嫁去皇爷府,日後想要再对她好,也得看看皇爷府的门是不是那麽容易进。
“哎……”他眸色沉沉,嘴唇合动颤抖,最後转身离开了。
司徒玥牵着凌画,看向崔老爷渐行渐远的背影,也跟着叹了口气。
最後命令道:“这些天你不要来崔府,爬狗洞也不行。”
“儿臣……”
“这是圣旨。”
司徒妄瞳孔一缩,竟用圣旨压他。
自忖着要不要让军营里的那些兄弟杀到宫里让他把圣旨改了。
“第一,放弃你心中的想法,你的那些本事都是孤教的,灭了你易如反掌。第二,你若是真想娶人家姑娘,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崔老,更要懂得分寸。”
“您向来只教儿臣要像只猛虎,喜欢什麽,想方设法阴谋阳谋得到什麽。”
“如今孤再教你,以退为进。”
司徒玥负手站于他身前,说话时表现得极为嫌弃,可又万分耐心,“感情不需要掠夺,柳姑娘是你喜欢的女孩儿,她与你军营里的那些兵更不一样。”
“崔老爷与柳姑娘分别多年,相处时日更是不长,你要做的不是用尽法子把崔老爷与柳姑娘割裂开来。”
“你要做的是,让崔老爷心甘情愿将掌上明珠托付给你。”
司徒妄受教,嘴上依旧不饶人,扭身问凌画:“母上,父君当年就是这样将你骗到手的?”
“那不叫骗。”司徒玥强调,“更何况,依孤的魅力,你母上自是愿意与孤长相厮守。你虽是孤的儿子,在这方面的确是差得远了。”
凌画丶司徒妄:“……”
今晚经过这麽一闹,司徒妄自是被赶出了崔府。
还有司徒二。
对此,司徒二极为不愿。
就连司徒妄拉它离开,都废了不少蛮力。
谁愿意跟这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老畜生离开啊。
它想欢欢,想清欢苑,想榕榕!
如果回去岂不是又会被司徒一那个蠢货给折腾得连觉都睡不好!
因此当值夜侍卫们看着小皇爷与司徒二一人一熊在府门口对峙的时候,差点儿以为是偷熊的贼!
转念一想,司徒二怎会是一般的熊,区区贼人会制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