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二人走在牵头带路,拿了些隐蔽之物盖在身上,再寻了自以为瞒天过海之处让四人躲避。
“我不要穿,好蠢。”
见着司徒一拿着一件亲手制作的树叶衫子,绿得发亮,看着的确与御花园那些草叶别无二致。
“要想赢,就得穿。”
司徒一面无表情替自己穿上,顺势蜷缩在草丛里,远远望去真瞧不出来。
“小一哥哥,如今烈日当头。”
穿这麽件儿衫子在身上,不等被内务之人发现便已经热死。
“你也同意穿这个?”
楚文灵指了指这绿枝缠绕的衫子,不禁抿唇。不敢想象这东西披在身上,浑身上下会痒城什麽程度。
相较起来,倒也没那麽想赢了。
“穿。”
崔胤与司徒一想法一致。
习武之人,留点儿汗算什麽,有什麽苦不能吃?
更何况司徒一是随着小皇爷上过战场的人,为了隐蔽下过泥潭上过山峦,这点儿树叶是最最基础之物。
话落,他也披上绿叶衫子,蜷成一团。
崔晏榕与楚楚面面相觑,就这?
真能行?
二人艰难摇头,看两个大男人竟煞有其事地躲避起来,有种他俩比自己更认真的错觉。
“楚楚姐姐,我们真要……”
“找到了!”
就在犹豫之际,身後响起内务嬷嬷惊喜的声音。
往年就数这两位小姐最难找,什麽犄角旮旯都能藏,今年得来全不费工夫,竟在原地寻到了她俩。
“楚小姐,崔小姐,随老身一同回……”
话音未落,嬷嬷却身子瘫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而她的身後,正是披着绿叶衫子的崔胤,比着手刀,不费吹灰之力地对着她脖颈处劈下去了。
“还不快躲起来?”
楚文灵丶崔晏榕:“……你这样跟掩耳盗铃有什麽区别,等她醒来我俩依旧会被算作找到了。”
“战场上,只要没到最後一刻,一切都还有转圜的馀地。”
地上“一丛草”突然说话了,“榕榕,楚小姐你俩还是躲起来吧,不然会牵连我与崔家主的。”
“……”
第一次,二人对藏鈎节失了兴趣,想要主动去内务投降,让对面儿的人赢了算了。
而地上的两丛草并不懂女人的想法,一门心思一声不吭地躲着,就连两个姑娘跑开都不曾发觉。
这头四人认认真真地玩着游戏,对另一边的暗流涌动浑然不觉。
柳芳菲自游戏开始便假意与司徒妄走丢,将计就计当着许锦云的面儿假意被掳,掉进她挖的陷阱里。
被“掳走”的那一瞬间,柳芳菲眯起眼睛,没有错过她脸上那抹得意地笑。
内务打杂的宫人将她假意“掳”过来之後就换了司徒妄进屋。
“这冰块儿是你准备的?”
见了来人,柳芳菲挑眉。
她不认为许锦云会如此体贴,估计是巴不得热死她。
司徒妄点头:“真正为你准备的地方在隔壁柴房。”
“为何不直接将她绑了带过来?”
“许锦云亲眼见到你被掳走,还得去找她母亲通风报信。今晚上的戏没她可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