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寒:“师兄安心,我自然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境。”
“便是遭遇危机,有师兄的这道神识在,自会无忧。”
苏菱寒朝他轻扬了扬左手手腕上的玉镯,眉眼含笑。
卫怀晏将她的手握得紧了紧,温声:“嗯。”
苏菱寒回牵住他的手:“师兄‘闭关静养’了三日,若再不出关,只怕其馀几位峰主是要以为师兄伤势颇重,前来慰问了。”
“如今我瞧着师兄气息平稳,灵力浑厚,可是‘伤’都好了?”
卫怀晏眼睫轻颤了颤:“嗯,已经痊愈了。”
苏菱寒:“既如此,那今日我与师兄便能继续前去观看内门大比了。”
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希望届时师兄不会再度‘旧伤复发’。”
卫怀晏隐约意识到了她要做什麽:“菱寒。。。。。。”
苏菱寒:“怎麽了,师兄?”
卫怀晏:“被发现了不好。。。。。。”
“等回了栖霜,我们再。。。。。。”
双修。
两个字甫一浮现在脑海,卫怀晏不禁回想起了这三日时光,喉咙不受控制地紧了紧:“。。。不要在外面。。。。。。”
苏菱寒却是朝他无辜反问道:“不要什麽?”
随後恍然起来:“师兄说的难道是上次我于九转蕴灵镯中与师兄沟通一事?”
“可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难道是师兄想。。。。。。”
苏菱寒看着他,目光颇为意味深长:“上次我便同师兄说过那样很刺激,还问过师兄喜不喜欢,如今看来,师兄是喜欢的。”
卫怀晏经她的话回想起那日——
高台之上,衆目睽睽之下,她的灵力淌过神识虚影的每一寸所引起的颤栗都清晰地传至本体。
他僵硬地坐在主座,下方是各位峰主的交谈闲聊声和无数弟子的欢呼助威声,但他都不曾听入耳中。
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褪却模糊,只记得九转蕴灵镯中她笑问那道神识为何不作回应以及无处不在的亲密厮磨。
他唯恐被人发觉异常僵着身体不敢动弹丝毫,但从神识那处传来的颤栗与舒愉如浪如潮。
隐隐地,又掺杂着一股隐秘的刺激欢慰,让他只觉得连意识都有些恍惚起来。
直到她咬上自己的喉前,灵力去往腰腹下挑逗游弋,他没忍住泄出了声。
下方一衆峰主齐齐朝他望来,数道目光令他如芒在背,羞慌交加。
思及此,卫怀晏眸光轻颤,与她相牵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几分,耳根明显染上几分绯色。
苏菱寒踮起脚尖凑近轻吻了吻他的唇:“师兄喜欢麽?”
“若是喜欢,这次我们动静小一些就不会被发现了。”
卫怀晏:“。。。。。。好。”
。。。。。。
。。。。。。
流云峰。
内门大比的场地依旧人声鼎沸,各峰弟子齐聚于此,比武台上剑光与法术的光晕交织,比武台下喝彩助威声此起彼伏。
游明昀朝上方主座的人开口:“山主的伤势可是痊愈了?今日观山主的气色确实比之先前好了不少。”
还不待上方之人开口,一旁的苏菱寒倒是出了声:“虽说天枢峰後山禁地凶险,但到底已逾万年,那邪莲被削弱了不少,凭师兄的实力自当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