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这头去了厨房洗碗,林胜男也没闲着去帮了元雅的忙。
林胜男拧干床单的水,哗啦一声抖开,水珠溅了她一脸。她抹了把脸嘟囔道:“这玩意儿比值夜班还累人”
元雅正踮脚往晾衣绳上挂被套,闻言回头瞥她一眼:“昨晚谁信誓旦旦说要帮忙洗的?”
“我这不是帮了吗?”林胜男把湿漉漉的床单甩上竹竿,突然压低声音:“雅雅你看——”她指着床单中央一块浅色水痕,“这个印子怎么都搓不掉”
元雅理着床单,比划了一下,说道:“这位置明明是你昨晚上留下的,怪谁?难不成还能怪到我头上来?”
林胜男一击没得逞,有些跳脚,指尖戳着另一处更明显的痕迹:“那这个呢?这位置总不能还赖在我头上吧?”
“我又没让你赔,这么斤斤计较干嘛?”
元雅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算是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方别这会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着两人都已忙活完毕,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时间差不多该出了。”
元雅闻言点点头,又朝着林胜男说道:
“胜男鞋子还没换,赶紧换了咱们就出。”
林胜男跟着元雅走到卧室换鞋,元雅先是拿出自己的鞋子,林胜男试了试,鞋码有些偏大,最后还是方别提议让她试一试陈妙妙的鞋子。
林胜男踩着陈妙妙的布鞋在堂屋走了两圈,鞋底软和,走起路来确实没那么疼了。
她冲元雅眨眨眼:“妙妙这双鞋归我了,回头我跟她说一声。”
元雅正在系棉袄的盘扣,闻言瞪她一眼:“不问自取是为偷,你好意思?”
“这哪叫偷啊!”林胜男理直气壮地挽上方别胳膊,“方大夫你说,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多大个人,连妙妙的鞋子都想要?”方别知道林胜男的性格,这是在和元雅开玩笑,所以只是笑了笑。
“回头给妙妙买双新鞋不就是了,反正这也快过年了。”林胜男摆了摆手说道。
元雅这会儿才算是听明白林胜男是什么意思。
“不用,妙妙那丫头不缺穿的。”
林胜男顺势挽上了元雅的胳膊,“这可不行,别人家的孩子过年都要穿新衣,妙妙也不能落下。”
“上次方别和乐瑶就给妙妙里里外外买了一身了。”元雅没有推开林胜男,只是摇头道。
“方别是方别,我是我,这不一样。”
林胜男还在坚持,元雅却笑了:“我刚才怎么听有些人说过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元雅将林胜男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还给了她。
林胜男却压根儿没在意这一点,“这又不是一回事儿,反正就这么说定了,等这两天空了,咱们带妙妙买新衣服去。”
元雅还想说些什么,方别率先接过话茬:“师姐,胜男有这份心就由她去吧,正好咱们也可以一块儿逛逛街。”
要说没和林胜男确定关系之前,方别不会说这话。
但现在都已经确定了关系,就算林胜男身无分文,难不成方别还养活不起?
元雅听方别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只是轻轻说道:“随你吧,但别买太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