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上了床,云依斐立刻开始查毛海利的资料。
她的大事年表里记录的影视综艺和各种瓜比较多,对于明星背后的经济人、公司还有幕后事,知道的比较少。
她只记得前世毛海利在蒋庭事变前只在圈里有名,蒋庭事变后才出现在外界网友面前。
有网友扒出他对手下女艺人资源很大方,从出道就是三番,紧接着跟大腕儿搭戏老带新,直接有了一番的身价,从此跃升实力派小花。
不过在蒋庭事变后,那个小花和毛海利一块在娱乐圈沉寂了。
而如今,网络上对毛海利的信息还很少,大多来自蒋庭的粉丝,两极分化严重。
一方说是毛海利捧红了蒋庭,是蒋庭的恩人;一方说是蒋庭红了,毛海利才跟着在经济人圈有了地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鸡犬。
无论是那一方,都能看出来毛海利和蒋庭的捆绑是极深的。
云依斐查资料查到睡着,睁眼又是军训的日子。
她照常骚扰何向野,何向野照常不回她,也再没有来过操场。
似乎那袋炒酸奶和防晒喷雾才是意外,只是何向野当天闲的无聊。
军训后,表演系开始正常上课。
表演系的课不仅有声台行表,还有一些话剧历史、近代历史、英语等文化课。
这天表演课训练解放天性,云依斐学了五十分钟的猴子叫,下课时满脑子都是香蕉,看见路边的树都想爬上去望望风。
路过剧院,云依斐脚步慢下来,看了好几眼,对同行的舍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宋晗坏笑:“去约会?”
“追到了就去约会,现在这不是还在追嘛。”
“去吧去吧,别忘了下节课在学院楼。”
云依斐摆摆手,进了剧院后门。
剧院地下一层,冷风阵阵,又黑又寂静,拐过一个拐角才有些许光亮倾泄而出。
正是何向野小组的排练室。
离得近了,高声朗读台词的动静冒出来,云依斐躲在阴暗处,在一群人的走动中看到了何向野。
他穿着白色的纯棉t恤,黑色短裤,头发有些长,后脑勺几乎能扎起个小辫子,很有导演范儿。
看起来他在做的也是导演的工作,拿着剧本,和其他人商量着角色的走位。
排练室内,何向野对曲向前道:“女主左,男主一家都在右,那左边最好放一些道具补充画面。”
曲向前道:“你那是电影的拍摄手法,话剧用不上。”
何向野揉揉太阳穴:“干脆请个导演系的来帮忙排,正好我最近可能有事要忙。”
“那当然好。”曲向前笑着看他,“忙什么?谈恋爱?”
何向野冷笑了一声,“跟谁谈?你吗?”
早就听小姨说云依斐是个惯会说漂亮话的小丫头,以前没觉得,如今他是体会到了。
说要追他,却一丁点儿行动都没有,每天发一条微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