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微笑着点点头。
从曾琪家离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京市的霓虹灯缤纷闪烁,晚高峰的下班时间,车流涌动。
朱朱兼职司机,脸色被前面的车尾灯照射成红彤彤一片。
云依斐在后面呼吸均匀,已然累得睡着了。
朱朱的电话响起,毛海利来电。
她轻声接通,毛海利那边声音杂乱了一阵,才是他神清气爽地笑声:“今天回京市拍杂志了?怎么样?”
“是昨天拍的,阿斐表现很不错。”
“哦对,是昨天。那今天你们干什么去了?”
朱朱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云依斐。
“喂?!”
朱朱轻声道:“休息。她被湛导折磨够呛,拍完杂志就睡了一整天,白天去给她家里人买了点儿东西,现在又睡了,我们正在回酒店路上呢。”
毛海利幸灾乐祸,“湛导的戏可是出了名的折磨人啊。行,那你看着她,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好的毛哥。您什么时候回来?”
“再说吧,这边风景大大的好,我还没玩够呢。”
“行。阿斐这边有我,不会出问题的。”
“等把阿斐带出来,你就可以单独带艺人了。”
“谢谢毛哥!”朱朱高兴道。
毛海利那边挂了电话。
朱朱变脸如翻书,缓缓叹了声气,无奈地又看了云依斐一眼。
云依斐一路睡到酒店,回房间后脸洗漱都省了,睡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凌晨赶飞机回了片场。
云依斐抱着粉丝给她的垂耳兔去了化妆间,给它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确保自己一来就能看到它,以此来抚慰她被湛于梁折磨的身心。
这兔子的地方太过显眼,湛于梁一来就看见了它,上前拿起来,“什么玩意儿?”
云依斐正闭眼让化妆师给她化妆,闻言掀起眼皮,“兔子都不认识,你智障啊。”
“哪来的?”
“粉丝送的。”
湛于梁原本都要放下了,又重新拿起来,在手上把玩,“你经济人没教过你这种玩偶不要随便带着吗?”
云依斐:“朱朱检查过了,很安全。”
湛于梁把兔子手上玩弄了一圈,修长硬朗的手指顿了顿,轻笑着挑眉。
云依斐现在都有点儿条件反射了,一听见他这种轻佻地笑声就想炸毛,猛一瞪眼:“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