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苏知青还挺厉害啊,居然会做陷阱,以後自己也可以常来看看,万一哪天就有惊喜呢。
大家都是第六大队的,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分什麽你我了。
将陷阱布置好,胡涂涂这才拍拍手站起来,提着重量成倍增加的竹筐下山,回去的路上,还看到了几丛菌子,并着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植物,一股脑的堆在框子里,恰好能将两只动物盖住,想了想不放心,又捡了不少的柴火堆在上头,这才溜溜达达的继续往下走。
在山上耽搁了这会儿的时间,已经快正午,出了林子,就能感受到太阳越发的大,胡涂涂顿时也没了优哉游哉的心情,脚步匆匆的往家里走,路上还碰到了下工的人群。
刘婶心里头还想着被田娟拿话刺了的事儿,对一惯好姐妹的的搭话都爱答不理的,这会儿突然看到胡涂涂,立即神气起来,「哟,这不是涂涂嘛,又上哪儿耍去了?不是我说你,都这麽大个姑娘了,还整日。。。。。。」
胡涂涂翻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随口敷衍,「啊对对对。」
刘婶一噎,「你什麽态度?」她摆出长辈的架子,试图给胡涂涂一点来自长者的压迫,「真算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五婆呢,没大没小的,真不知道你爸妈怎麽教你的,哪像我们家二妞,听话能干,像你这样的懒丫头,我看你以後怎麽嫁得出去。」
浓浓的说教味扑面而来,张口闭口就是嫁人嫁人,胡涂涂心里呵呵,没说话。
刘婶又不满意了,「你这丫头怎麽回事,我跟你说话呢。」
胡涂涂直接翻了个白眼,「刘婶,我这不是尊敬你吗,你说话,我这小辈哪里当然只有听着的份儿呢。」
刘婶满意了,刘婶高兴了,刘婶决定再说两句。
胡涂涂瞅了眼说得唾沫横飞的刘婶,默默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儿就走到了人群的前头,等刘婶说得尽兴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影。
「胡涂涂那臭丫头呢?」
跟在後头的刘二妞小声道,「涂涂回去了。」
刘婶一瞪眼,张嘴就骂,不仅骂,她还上手去揪二妞手臂上的软肉,刘二妞瑟缩了一下,没敢躲。
「木头楞子,不知道说一声啊。」害她这边说得口乾舌燥的,结果人根本一句话都没听到,白费了这麽多唾沫!
周围的人早就已经对这情景见怪不怪了,摇着头离远了一些。
胡涂涂回到家,下地的人已经都回来了。
田娟在厨房做饭,胡安军和胡齐家两个在院子里打井水冲脚,大嫂黄梅则是抱着还在襁褓的小侄女坐在屋檐下哄。
「爸,大哥大嫂我回来了。」胡涂涂一个没落下的打完招呼,提着竹筐进了厨房丶
没一会儿,里头就传出来田娟骂人的声音。
「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吃住在外头呢。」论起阴阳怪气,田娟也是有一套的,看到小女儿,她就生气,这丫头,说回来休息,结果其他人都下工了家里也没人热个灶,人比他们回来的都晚,也不知道上哪里瞎混。
胡涂涂一点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没脸没皮的挤过去,「妈,给你看个宝贝。」
一眼看到竹筐里堆的乱七八糟的柴火,田娟都被气笑了,放下锅铲,作势又要去揪胡涂涂的耳朵,「好你个臭丫头,又跑山上去了是不是?」
被亲娘抓重点的能力噎了一下,为了避免耳朵二次受伤,胡涂涂连忙拨开上层做掩饰的柴火与杂草,露出下头的好东西,「瞧瞧,瞧瞧。」
田娟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连忙将竹筐接过来,「你上哪捡的?」
这鸡一看就死於非命,自家女儿自己了解,让她去抓那肯定是抓不住的,估计就是山上知道谁掉的,让她捡了便宜。
被一猜就中的胡涂涂不满,「您这话说的,就不能是我抓的?」
田娟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意思很明显,这话你自己信吗?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胡涂涂腆着脸凑过去,谄媚的笑着,「家里不是还有几个土豆吗,中午就吃土豆炖鸡呗!」一边说,仿佛已经闻到了鸡肉的香味,一边忍不住咽口水。
田娟没理,将鸡和兔子都收起来,翻炒了两下锅里的地瓜叶,铲起来装进大海碗里,「中午已经做好了饭,下午让你爸烧锅水把鸡处理了晚上吃。」至於兔子,那是一个字都没提到。
胡涂涂不甘心的问,「那兔子呢?」
「有鸡吃就不错了,惯得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田娟女士!」胡涂涂嚷嚷着,直到忍无可忍的田娟拿出了擀面杖,这才灰溜溜的端着碗跑出厨房。
午饭吃的很简单,一大锅稀得看不到几粒米的米汤,一盆蒸熟的地瓜,一碗地瓜叶。
田娟给丈夫装了碗米汤,一边装作平静的说,「他爹,吃完饭把厨房里的鸡处理了,晚上炖土豆吃。」
这话一出,桌上吃饭的几个人筷子都停了,诧异的看她。
鸡?哪来的鸡?
家里唯二的两只鸡正在窝棚里咯咯哒呢。
只有胡涂涂很淡定的继续吃着地瓜,偶尔再喝口汤避免自己噎着,别说,地瓜是挺好吃的,尤其这年头,没什麽杀虫剂添加剂,用的都是农家肥,纯天然无污染。
田娟拿了根地瓜,掰成两节,拿着其中半截咬了一口,这才不急不慢的说,「涂涂山上捡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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