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分员不算什麽大官,但架不住人家有实权啊!
平拍又挨了一顿训,胡涂涂委屈得很,田娟女士哪里都好,就是动不动就上手这点,着实让人承受不起这沉重的母爱,好不容易救回自己的耳朵,胡涂涂没好气的对傻站着没动的男人道,「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我小弟。」
虽然知道这人很大概率并不像表面展示出来的那本单纯,胡涂涂倒也没有细想,反正估计两人的往来就是这份暂时性的记分员工作,等老记分员回来,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叶闻深笑容隐忍,一看就受了不少委屈,「涂涂妹妹说的对。」
还未经受过茶艺荼毒的田娟只觉得心疼这个小小年纪就离家下乡的孩子,她就立即板着脸问胡涂涂,「你是不是欺负人叶知青了?」
田娟一点没觉得自己这话哪里不对,到底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她对胡涂涂可谓是非常了解,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一般人,还真的斗不过她。
好茶!!!
没想到在朴实的七零年代也能看到如此精湛的茶艺,如果不是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的话,胡涂涂一定会为对方送上赞赏的大拇指,不过这会儿,她只想在心里骂骂咧咧,反思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招惹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她立即大声逼逼,「田娟女士,你这是污蔑丶污蔑!」
田娟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别搁这儿傻站着了,快给我干活去。」
胡涂涂撇撇嘴,捡起地上的剪刀蹲下去就咔嚓咔嚓就将一根地瓜藤给薅秃了。
田娟冲着叶闻深道,「叶知青,涂涂这孩子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田姨你也别怪涂涂妹妹,都是我不好。」叶闻深很是善解人意,只是说出口的话却非常的茶里茶气,
他一看就是没怎麽吃过种田的苦,皮肤很白,五官俊朗,乍一看似乎还挺天真单纯的,简单的说,就是家长最喜欢的那种,看着乖巧的孩子。
瞬间击中了田娟的心,不由得对这年轻人升起几分怜爱,又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哎呀,我是不是耽误你干活了?」
叶闻深笑了笑,「没事儿,跟田姨聊天我也学到很多。」
要不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呢,田娟被他几句话就逗得对他的好感蹭蹭上升,只有胡涂涂在一旁翻着白眼。
「下回没上工来家吃饭啊。」田娟笑得花枝乱颤的,恨不得把叶闻深当成亲儿子。
「谢谢田姨,那我就先去干活了。」叶闻深道,只是临走,看了眼一脸不服的胡涂涂,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等人走了,田娟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胡涂涂身上,看她这麽长时间就剪了那麽点地瓜叶,既嫌弃又生气,把剪刀夺过来,没好气道,「我看小叶这人挺老实的,你以後少欺负人家。」
胡涂涂不满的振声解释,「我不仅没有欺负他,还把记分员的工作让给他了呢!」
原本只是做做样子的田娟,到底是没忍住,再次揪住了胡涂涂的耳朵,「你说什麽?!!!」
当知道这记分员的工作本来是胡涂涂的,却被她大方让给了叶知青後,差点气了个仰倒,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周围地里还有其他人,田娟给胡涂涂下了通牒,「去干活,等中午回去再收拾你。」
胡涂涂有心跑路,可惜田娟女士严防死守的根本跑不掉,只能委委屈屈的干活。
当然,老实是不可能老实的,只能拔两根草休息十分钟这样勉强过活。
好不容易挨到正午,田地这边已经看不到叶闻深的人影了,胡涂涂反思,决定不能这样下去。
干活是不能干活的。
得想个法子,名正言顺的偷懒。
等下了工,回到家,一家人立即对胡涂涂开展三堂会审。
当听到胡涂涂居然傻乎乎的把记分员的工作给了个素不相识的知青的时候,饶是决定这段时间夹着尾巴低调点的大嫂黄梅都没忍住心肝儿疼,酸溜溜的道,「涂涂不会是看上人知青了吧,那麽好个工作就这麽送出去。」
这话一出,院子里气氛就是一滞,田娟更是直接变了脸色,还好这里只有一家子人,也还好因为要谈事情,提前把院子门关上了,否则,这话若是传出去,涂涂还要不要活了?以後怎麽相人家?
「老大,管好你媳妇,别一天天的什麽话都往外胡咧咧。」毕竟这只是儿媳妇,田娟也不好说什麽难听的话,只黑着脸冲大儿子道,如果这是自己的孩子,她可就没这麽『慈眉善目』了。
话出口黄梅才意识到有点不妥,可这话已经说出去了又不能收回来,再者,想到那飞了的工作,她心底其实是有点怨胡涂涂的,便也硬着头皮听婆婆意有所指的骂话,只是心里头很是不爽利,这小姑子就是个搅家精,一天天不干活就算了,还胳膊肘向外拐。
胡齐家皱眉看了眼自己媳妇,瞧见她有些微白的脸色,便有点心软了,最终只是拍拍她的手背,冲田娟说好话,「妈,小梅没那个意思。」
「最好是。」田娟道,只是心里终归还是对这个大儿媳多了几分不喜。
看出田娟心里的想法,胡涂涂叹了口气,跟着劝了几句,「妈大嫂就是心直口快了点,没坏心思,可能就是口不择言了,没啥事,都自家人怕啥。」也不是她大善人,主要是懒得计较,有这时间,不如去睡会儿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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