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见深满意了,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您二位继续,小的告退。”
给岳见深这麽一打岔,陆修远和许星扬先前聊天的氛围也没有了,陆修远只留下一句晚点儿会拉个明晚的聚会小群就回自己的座位了。
许星扬越想越觉得可乐,意犹未尽,干脆转身问岳见深:“深哥,看来班长是有什麽把柄在你身上了?我第一次看他这麽吃瘪哈哈哈。”
岳见深看着许星扬,心想,他能有把柄落我手里还得靠你啊小可爱,别说你,连我也开眼了,谁能想到陆修远有了喜欢的人之後会这样呢,搁以前有哪个人能让他这麽花心思堪比天神动心下凡的。
嘴上却说:“我可不敢多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让陆狗给我让人头呢,说了他得恼羞成怒了,且看且珍惜吧,他上一回吃瘪还是在上一回。”
虽说今晚的生日宴请会来很多陆若磐的好友,陆修远作为蛋糕上那颗小樱桃只是起个点睛作用,宴会的主角既可以说是他,又可以说不是他。但岳见深和陆修远两家父辈有多年的交情,今晚的宴请岳见深一家都会来。
宴会没有定在陆家,陆若磐不喜张扬,他认为一家三口不必住太大的房子,只买了套依山傍水的三层小别墅。陆若磐十分在意隐私,能来陆宅的人少之又少,连佣人也不爱请住家的,因此每次需要宴请总会在外包下餐厅或酒店。这次陆修远的生日宴也是。
酒店大厅的水晶吊灯被微微旋转的灯光照得晶莹剔透,工作人员正负责核对请柬和接待来客。大厅中人来人往,三三两两往宴会厅走去。
陆修远换了一身正装在酒店门口迎宾。也许是因为还没成年,陆修远选了一身不太正式的西服,上身内搭一件珠光白色的荷叶边白领巾丝绸衬衫,浅卡其色双排扣马甲下摆盖住了燕麦灰色高腰双排扣西裤裤头,高腰带将陆修远原本就十分优越的长腿比例更拉高了一截。
马甲外外搭一件和西裤同色系的燕尾服外套,外套袖口处缝制了三颗纽扣,中间那颗纽扣还特地换成了定制的珠光白色贝母纽扣,青果领外套的翻领部-位做了天鹅绒面料拼接,领巾翻出马甲外,有着独特金属光泽感的浅金色丝绒面料衬得里边那件珠光色白领巾更优雅随性了。
下身燕麦灰色西裤包裹住陆修远的臀-部和大长腿,显现出优美的腿部肌肉线条,裤脚恰好落在白灰和深棕拼色的系带牛津鞋面上,刚好盖住了脚踝。
陆修远的头发做了简单打理,左侧额头处的刘海别在耳後,也许发型师还给他喷了点闪光粉,陆修远转头时的侧脸给人闪闪发亮的明媚感。
就这样一个妥妥的法式小王子,正款款朝岳见深走来。
“……陆狗你打扮得这麽用力干嘛,许星扬又不在,”岳见深面带不爽:“显得我特像土狗。”
“今晚我可以光明正大做最闪亮的崽,为何不?”陆修远笑得很嘚瑟。当然,在别人眼里,那叫笑得很清爽。
“呵呵,要不是我爸还在,真想现在掉头就走。”
“岳叔叔呢?怎麽就你一个人?”
“我妈临下车的时候说要补妆,我爸在车上等她呢。”
“所以你就一个人灰溜溜地下车了?”
“什麽灰溜溜,我只是不想当电灯泡。”
陆修远拍了拍岳见深的肩,说:“站我身边吧,这样你就不会那麽亮了。”
“滚。”岳见深气得直接进大厅了,等我生日的时候你就给我作配吧陆狗。
陆修远笑着继续在门口迎宾,很快,林奕程的alpha父亲和alpha大哥,宋珏的父母,陈可心的alpha父亲,岳见深的父母,还有其他陆家的亲戚和商业夥伴也都陆陆续续到场。
宴请的宾客来得差不多後,在宴会正式开始前,陆修远跟着陆若磐流连于宴会厅各处,跟在陆若磐身後学着如何跟前辈攀谈并留下好印象。
随後生日宴准点开始,陆修远简单致辞後便退到一边,接下来是陆若磐的社交主场了,他只是个引子,在父辈的大佬们面前露个脸为以後的路铺垫一下混个脸熟就算完成任务了。
林奕程他们今晚都没来,同辈的熟人只有岳见深。
岳见深早就找了个隐蔽的卡座等着。陆修远端着盘子来到岳见深所在的卡座上坐下,把香槟杯里的水一口喝下後长呼出一口气:“我一晚上没喝几口水,说话说得嘴都干了。”
“幸好我们家不用办这麽大的宴请。”岳见深咂咂嘴道。
“你们家身份敏感,要办也不会这麽大张旗鼓地办啊。”陆修远难得坐没坐相地靠在卡座沙发靠背上,说:“岳叔叔又准备升迁了吧?”
“是啊,”岳见深叹气:“到时我又要装得人模狗样的替我爸挡酒了,有一回我直接喝断片了你记得不?”
“能不记得吗,千辛万苦把你扛回来的是我,你当时喝得醉醺醺的,酒味跟你信息素的味道冲得我想吐,我都想直接把你丢推车上拉走。”
“嘿嘿,到时我也靠你带我回家了陆狗。”
陆修远跟岳见深两人就这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等宴席过半了两人才告别双方父母一同离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