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扬抿了抿唇,说:“你什麽时候去?”
“就这两天吧,我最近没什麽事,岳见深生日过了我就可以啓程了。”
“我跟你一起去陈伯伯那里,”许星扬看着陆修远的眼睛,又补充道:“我要看着你怎麽抽的信息素,别自己一个人悄悄去了,不然我不用你的信息素。”许星扬摆出一副自认很凶狠的表情。
陆修远又笑了:“知道了。”
今晚的聚餐原本是为了庆祝岳见深的生日,等饭吃得差不多後,岳见深话音一转,说:“我想大家也都知道,陆修远马上要出国了,今晚请大家吃饭除了给我庆祝生日,也是给陆修远欢送。”
岳见深看向陆修远,举起手中的肥宅快乐水,说:“祝陆狗一帆风顺,早点回国。”
席间其他人也纷纷举起手边的饮料,说:“干杯!祝一路顺风!”
陆修远起身拱拱手,说:“多谢,那我就以茶代酒。”随後一口饮尽了手里的饮料。
许星扬刚刚升起的一点快乐又被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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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陆修远考虑到许星扬也要跟来,选了个休息日去医院,这样许星扬不用再特地请假出来。
[早,起来了吗?我打算今天去医院。]早上九点,陆修远给许星扬发信息。
许星扬的回复很快来了:[起来了,什麽时候出发?]
[我现在去你家接你,大概半小时後到。]陆修远回复。
半小时後许星扬下楼去小区门口等着,刚一走出正门,路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降下了後排车窗,是陆修远。
许星扬赶紧朝那辆奥迪A9走去,陆修远下了车给许星扬腾位置,让许星扬先上车。
一上车,许星扬就乖巧地跟司机叔叔问了声好:“叔叔好。”
“哎许少爷您好。”前座司机师傅也赶紧点点头回应许星扬。
“这是我家的司机,你叫他周叔就行。”陆修远给许星扬介绍,随後跟周叔说:“周叔,可以出发了。”
“好嘞。”周叔看到许星扬系好安全带後,啓动了车子朝医院开去。
许星扬家的小区离医院不远,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就到了,下车後两人直奔陈伯伯的办公室。
一进门,陆修远就跟陈伯伯道歉:“抱歉陈伯伯,约您周末休息的时间,耽误您休息了。”
陈伯伯放下手上的报告,朝陆修远摆摆手:“小事。”话音刚落,看到陆修远身後的许星扬也来了,陈伯伯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陈伯伯,早上好。”许星扬跟陈伯伯打招呼。
“早啊扬扬,最近腺体情况怎麽样?”既然许星扬也来了,干脆也一并做个腺体检查。
许星扬可疑地脸红了,说:“还不错。”
“来,腺体让我看看。”陈伯伯招呼许星扬坐下,又跟陆修远说:“小远你先在旁边坐一下哈,我给扬扬看看他的腺体。”
陆修远点点头说:“没事,您先看看许星扬的情况吧。”
陈伯伯看完後像原来那样给许星扬开单子,让许星扬先去做检查。
待许星扬出门了室内只剩陈伯伯和陆修远两人後,陈伯伯再跟陆修远确认一次:“你想好了?抽自己的腺体里的信息素出来?”
陆修远正襟危坐,双拳放在膝盖上,说:“想好了,我要出去好几年,不知道什麽时候有空回来,预留我的信息素给许星扬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
陈伯伯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你决定好了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从腺体里抽信息素可不好受,抽完会头晕,一会儿在休息室内休息半小时再走吧。”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陆修远拿起陈伯伯给他开的单子。
许星扬已经在尽最快的速度做自己的检查项目了,熟能生巧,他连走哪条路先去哪个项目再去哪个项目比较省时间他都算好了,可惜等他检查完自己的项目找到陆修远时,陆修远已经进去准备开始抽信息素了。
许星扬站在走廊外,隔着玻璃看陆修远配合地坐在束缚椅上绑好束缚带时,心脏不受控制地被捏紧了。
然後他看着护士手脚麻利地准备了三只能抽10毫升的小透明瓶,两根沾了药水的棉签,正给陆修远的腺体涂着药水消毒。护士把用过的其中一根棉签一丢,针头就扎陆修远腺体里了。
许星扬全程不错眼地看着,他清晰地看着陆修远抖了一下,随後配合着护士抽取他的信息素。
虽然陆修远没皱眉,但许星扬觉得自己的腺体也跟着痛了起来,好像自己要替陆修远痛苦似的发起了抖。
三只透明瓶子完全装满後,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护士给陆修远的腺体贴了胶布,扶着陆修远出来。
陆修远出来看到许星扬眼眶红红的脸时,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梦里见到的许星扬,陆修远意识到也许那天晚上他梦里见到的不是因为他要离开而难过的许星扬,而是看到他抽了几管信息素原液而难受的许星扬。
陆修远笑着走向许星扬,像是扑在许星扬怀里,贴着许星扬的耳朵悄声说:“我前几天晚上梦到你在哭,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件事了,让陈伯伯替我保密。”
许星扬的声音听起来更难过了:“那我转头就去找个别的雪松味的alpha,我看你难不难受。”
陆修远只是笑着抱紧了许星扬,没说话。他仔细地闻着许星扬身上的味道,像是要把这股味道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