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扬无语地回呛:“珏哥也可以,只要珏哥愿意下血本,也能一句话让人为你冲分。”
此时场上已经变成尖叫的海洋。
“啊啊啊啊!!!”
“岳见深!岳见深!”
岳见深右脚单膝站起身後还夸张地假装自己是体操运动员汇操完毕似的朝左右举起双手挺胸示意,享受着观衆此起彼伏的喝彩。
“啧啧啧,”宋珏看不过眼似的摇摇头,“可让他装到大的了。”
许星扬只是笑了笑,岳见深还说自己只是打算躺一把呢,肯定悄没声自己偷偷练过了吧。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亏了,早知道不开那个口了。笑容消失。jpg
之後几个又是来陪跑的居多,但也有几个或是堪堪过杆的丶或是跟岳见深一样过得很轻松的。可惜前面有两个跳得很精彩的人一对比,後边几个挑战失败的人引来的嘘声更真情实意了。
陆修远是高二年级最後一个上场的,他一站定在助跑线前,就朝许星扬看去,只笑着看他没说话,许星扬耳朵红了,这人肯定听到他刚刚对岳见深说的话了,现在跟他讨比赛奖励呢。
“……你先努力拿到积分再说吧。”许星扬说,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跟陆修远对视。
“那我就当你同意我的邀请了。”陆修远笑得很好看,还没开始跳就已经有人在尖叫了。
“唉扬哥,”宋珏插嘴:“我什麽时候才能像你这样指挥他两啊。”
远处的裁判老师又吹哨催促快点开始了,陆修远呼出一口气,由慢而快地逐渐加速朝跳高杆冲去,最後在助跑起跳即将跳起时举起了左手的同时右脚发力蹬地,从肩部丶背部丶臀-部一路往下到小腿,使身体呈反弓形贴着横杆像鱼摆动尾巴一样地划过,以一种十分优美流畅的姿态过了杆。陆修远摔倒在垫上後冲击力让他翻身至他可以顺势站起的程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也是一次就过。
要说岳见深的姿势属于有气势有冲击力那一类,那麽陆修远的则是像游鱼一样的顺滑了。
场上也爆发出大量喝彩和尖叫声。
“我看爽了,”宋珏说:“幸好赶在铅球开始比赛前看到远哥和深哥的比赛,我去检录喽,先走了扬哥。”
“比赛加油。”许星扬说。
陆修远起身後就直接下去了,没分一点儿眼神给正为他喝彩的观衆。
岳见深已经抽空从隔壁跳远跳完一轮回来,待陆修远走近时把胳膊搭在陆修远肩膀上,说:“你听到了吧?扬哥叫你带我上分。”
陆修远馀光斜视岳见深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先拿到积分再说吧。”
“好好好,”岳见深没想到陆修远居然没有否认:“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刚刚我跳远也很给力,记得给我算双倍的啊。”
“你还挺得寸进尺,上分可以,上多少把我说了算。”陆修远哼笑道:“反正许星扬也没说到底上多少分。”
“……陆狗,你是真的狗。”岳见深咬牙切齿,“真应该把你刚刚那狗逼发言录下来给许星扬看看。”
“谁让你又菜又爱玩,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接受任人鱼肉的可能,”陆修远斜睨岳见深一眼,嘴角挂了一丝微笑:“岳叔叔没教你?”
“我以为我们是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岳见深控诉。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而且,”陆修远甚至做作地用手扫了扫刚刚被岳见深胳膊肘搭过的肩膀,“不好意思,以後跟我保持距离,我要洁身自好了。”
岳见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神经。
陆修远也跳完之後高二年级第一轮的全部成绩都出来了,能晋级的包括岳见深和陆修远总共八人,这八人则轮流进行挑战,横杆高度每次加高两厘米,三次尝试都失败不过杆的则直接淘汰,过杆的人继续挑战下一个高度,直至分出最後的胜负。
不过因为是高一年级的跳完了才到高二的开始跳,等高二也分出排名估计要等到下午了,高三-级学长学姐的比赛则安排在下午。
今天天气不错,既没有出大太阳暴晒一片也没有下雨,偶尔还起了风带来一丝凉爽。高二级晋级的八人没有休息就立即开啓挑战下一个高度了,过来看比赛的人越来越多,许星扬差点被挤走。
经过半个小时的淘汰,场上还有五个人挑战,无一例外全是alpha,刚刚那位书卷气beta在挑战一米六八高度时三次都失败只能遗憾离场。此时横杆高度已经来到一米七,考虑到临近中午,裁判组决定下午再接着比。
林奕程已经结束上午的广播,来到许星扬身边一块儿看比赛有一会儿了,这边比赛一结束,林奕程就提议不如大家一起出学校後门吃饭,上午大家都辛苦了,吃顿好的。
许星扬他们都没意见,但还是掐着时间赶回来歇息,为下午的比赛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