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着去了……”林奕程担忧地看了许星扬一眼,对陆修远说。
“嗯,麻烦你处理一下後面的情况。”陆修远颠了颠背上的许星扬。
许星扬还在喘气,只能抱歉地看了林奕程一眼,就被陆修远带走了。
林奕程心情复杂,一边惊讶于许星扬怎麽会有信息素,看起来腺体是有发育的样子;一边又惊讶于陆修远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也就是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想到这里,林奕程还有点儿吃味,看来他没在学校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不少事情。
“刚刚那人谁?怎麽突然爆发信息素了?”
“陆学神一下子就把人带走了,还是用背的,啊啊啊啊我好羡慕!我也想被帅哥背!”
“什麽时候了还能发花痴。”
岳见深和宋珏陈可心他们前後脚赶来了,问林奕程:“刚刚怎麽回事?”
“你们知道扬扬有信息素的事情吗?”林奕程反问。
看着三人一脸懵逼的表情林奕程就知道这事儿还只是在小范围传播,解释说:“具体的等陆修远和扬扬回来再说吧,我也不清楚具体什麽情况,先关注接力赛吧。”
陆修远一路上强忍着许星扬信息素对自己的干扰,背着许星扬来到综合楼校医室里的隔离室。
今天的值班校医是个beta,本来还在玩手机呢,看到有人进来,问道:“这是怎麽了?低血糖?”
“您好,我需要使用隔离室。”陆修远脚步没停。
校医连忙打开隔离室的闸门,仔细留意了下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发现校医室内检测信息素浓度的设备显示情况不严重後放下心来,又问:“是易感期还是发-情期?他有带阻隔剂来学校吗?”
陆修远顾不上回答校医,进入隔离室後把许星扬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问许星扬:“你带了什麽药之类的来学校吗?还是需要怎麽处理?”
许星扬一路上脸上的热度就没下来过,明明此时已经连脖子都羞红了,却还努力地梗着一个镇定地表情说:“我有带合成信息素药水来学校,放在包里了,麻烦你帮我拿下吧。”
“行,那你在这躺好,我马上回来。”陆修远说。
待人离开房间内只剩下许星扬一个人时,许星扬强装镇定的表情统统不见,只尴尬得在床上打滚并在心里化身尖叫鸡:啊啊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我明明想帅气地跑完的!
陆修远风风火火地走了,没多久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许星扬已经尖叫发泄完毕,乖巧地坐在床上等陆修远拿来信息素药水。
“是这个药水吧?”陆修远问,拿出来递给许星扬,“你自己一个人能注射吗?”
“我上次是在医院让护士给我打的,如果方便的话……”许星扬飞快地看了陆修远一眼又垂下头。
陆修远明白了,熟练地拆开一次性针管的包装,熟练地把针头戳进药水瓶子里,然後突兀地顿住了。
这合成信息素居然是雪松的味道。
陆修远惊讶地看了许星扬一眼,但许星扬一直低着头,没接收到陆修远的眼神。
他手里还捏着那一小管药水,这是雪松的味道不错,虽然跟他自己的比起来闻着有点儿劣质。
陆修远眼神晦暗不明,许星扬使用的合成信息素怎麽刚好就是雪松的味道?他是不是察觉到什麽了?既然许星扬愿意使用雪松味道的信息素,那麽是不是代表……
陆修远内心忽然高兴起来,做了决定。
他走近来到许星扬身前,膝盖对着膝盖,右手抚上许星扬後脖颈,一下重一下轻地揉-捏着皮肤,强迫许星扬擡起头正眼看他,明明是询问的语句,却以肯定的语气说出:“怎麽用的雪松味道。”
陆修远脸上笑着,目光却幽暗深邃,沉沉地看向许星扬。
啊,那天早上醒来时闻到的温暖雪松香味果然是陆修远的信息素味道,此时许星扬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那我在本人面前用跟他信息素味道很像的合成信息素这事在陆修远眼里岂不是很变-态?!好像那个意-淫别人还私下把别人的信息素用在自己身上的变-态!
许星扬的脸霎时红透了,眼睛也躲开了。脖子还被陆修远捏在手里,像个被命运抓住後颈皮的小动物,嗫嚅着没说话。
“嗯?怎麽不敢看我?”
陆修远手指若有似无地在许星扬腺体处的皮肤上抚摸着,许星扬痒得受不住了,求饶似的看了陆修远一眼。
在陆修远眼里,许星扬羞得通红的脸是那麽的可爱,明明人臊得都不敢跟他对视了,许星扬刚刚那满目春-光含羞带怯的一眼将会深深烙印在陆修远的回忆里,他只可惜没法录下来今後反复回味。
陆修远笑意更深了,凑到许星扬面前,像情-人间说悄悄话:“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信息素味道是雪松了?”
许星扬闭上眼睛,破罐破摔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帮你吗,”陆修远恶趣味地继续用手指揉-捏着许星扬後脖颈处的皮肤,像在逗小猫小狗,“要不就不用劣质的合成信息素了吧?合成的东西总是比不过天然的。”
陆修远嘴上提议着,但他的动作让许星扬明白陆修远并不是在征求他意见。
“嗯……”许星扬犹豫着把脸埋在陆修远肩窝里,双手捏紧了陆修远胸-前的校服。
许星扬的行为成功愉悦到了陆修远,他哼笑着,右手手掌扶住许星扬的後脑勺,左手搂住许星扬的後背,低头咬破了许星扬的腺体,生疏缓慢而又坚定地向许星扬的腺体里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隔离室里安静得好像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