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一失恋就自甘堕-落的人吗?而且我跟他还没在一起呢,他要真想走我也没辙。”
“谁知道呢,第一回见你对某人这麽上心,是吧庭哥?”
叶之庭只点了点头,没表态。
“安啦,我就是有点儿不爽快。我也能理解陆修远的选择,换我我也会这麽做的。灏子你别生气了。”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就一平头百姓,不懂那些有钱人对未来怎麽规划的。”杨灏双手抱胸,“而且我生气的是他有这打算不早说?让你白期待一场。”
许星扬摸了摸鼻子:“算了,他提早说也改变不了什麽。总不能他要出国深造的事情必须要全世界宣布让别人都知道吧?”
杨灏没好气地看许星扬,嗤道:“你就尽管替他说话吧。你不是恋爱脑谁是?”
“不如咱们仨今天就打排位出出气?”叶之庭提议:“给咱星哥整几把MVP高兴高兴。”
“成。”杨灏没意见。
许星扬看着眼前的杨灏和叶之庭,忍不住油腻地感叹一句:有你们真好。
许星扬那厢正快乐三排一整天,连作业都丢到一边了;这厢陆修远可惨了,他不敢老是去打扰许星扬,找林奕程打听之後发现人许星扬正快乐三排压根没空搭理他。
于是陆修远又回房郁闷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陆修远易感期到了。
其实前一天他就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很焦躁,但他以为不爽是因为要出国这事儿没跟许星扬谈拢。今天一睁眼发现屋内浓厚到呛人的雪松信息素充满了屋子时,陆修远才意识到他易感期提前了。
所幸这座宅子里的通风系统强力,识别到室内信息素浓度升高时就自动开啓了净化通风。陆修远跟岳见深和林奕程手机上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易感期这几天不出门了。
[老铁,你这真够惨的,易感期提前了?]岳见深回复。
[嗯。]
[跟许星扬说了没?]
[跟他说干什麽。]
[啧。]岳见深想了想,扭头给许星扬发消息。
[嗨~扬哥,这两天睡得怎麽样?]
许星扬看到消息觉得莫名其妙,岳见深这是刺探军情来了?
[还不赖,深哥这两天上哪儿浪了?]
[某人心情不好,我能浪到哪儿去?他今天易感期到了,你注意点别经过他房门口。]
许星扬更莫名其妙了,谁没事经过易感期alpha的房门口。
但许星扬还是回复了句[多谢深哥提醒]。
许星扬想了想,以前叶之庭易感期都是直接请假一周,而他跟杨灏是最後两天去找叶之庭看看情况。
也许因为他跟杨灏是beta,加上去的时候叶之庭易感期也快结束了,所以他一直不觉得易感期的alpha有啥需要特别注意或者需要慎重对待的。
嗯,但这回易感期的可是陆修远,自己要不要去看看?许星扬有点儿犹豫,而他潜意识觉得这事儿不能告诉杨灏跟叶之庭,尤其是杨灏,杨灏这两天对陆修远的意见可大了。
于是许星扬状若无意地起身,对在自己房里打排位的杨灏和叶之庭说:“我下楼问问奕哥有没有零嘴,你们要可乐不?”
“要的要的,快去快回。”杨灏头也没擡。
叶之庭则是擡头看着许星扬说:“我要一瓶冰水就行。”
“成。”许星扬比了个OK的手势,开门出去了。
许星扬出门後还有点儿心虚,鬼鬼祟祟来到公共洗手间掏出自己刚刚带出来的阻隔剂对着自己喷了一圈,然後才下楼绕了一圈儿跟林奕程打了个招呼。
林奕程今天也难得在宅子里,他让人在一楼半露天的侧花园那儿放了一张美人躺,在这个位置既可以欣赏他特地让人种在这儿的花,又不会被阳光直射晒着。
此时他躺在那张美人躺上,正一边翻看时尚杂志一边姿态优雅地——吃着小熊干脆面。林奕程微微翘着手指挑着佣人为他装在盘子里的干脆面块,明明也是翘着兰花指,却不让人觉得矫揉造作。
“奕哥,”许星扬走近,“厨房阿姨今天做了什麽小零食?我想拿点上楼吃。”
闻言,林奕程放下杂志,拍拍手上的碎屑,坐起身跟许星扬说话:“今天我记得严叔跟我说有泡芙丶巴斯克还有炸春卷儿跟西米露,啥西米露我忘了,你想吃什麽,我跟严叔说一声,让他一会儿送上去给你。”
严叔就是林奕程记事起便一直跟着林奕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的管家。今年夏天避暑也跟着来了。
“不用这麽麻烦,”许星扬还是不太习惯被人伺-候着的做派,“我去厨房看看吧。”
“那也行,陈姨应该在厨房的,你去找她吧。”
许星扬点点头:“行,那不打扰奕哥了。”
“说什麽打扰不打扰的。”林奕程笑看许星扬一眼,又躺下接着翻自己的杂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