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犹如一颗火力十足的炸弹,不经意间炸塌了左屹心里刚刚垒起的高墙。
洪水涌入左屹的脑海里,淹没了他的承受防线。
眼泪含在眼眶里,左屹忍着不让它落到地上,让人嘲笑。
“教练,我真的没有做过,尿检不可能是弱阳性。”
左屹的声音逐渐嘶哑,他想不通这是为什麽。
刚刚解决了一个烫手山芋,又投来一个晴天霹雳。
没有做过的事,不能强安在他的头上,比赛明明靠的是实力,成绩说被取消就得取消。
这公平吗?
左屹低垂着脑袋,思绪又开始变得混沌。
祁言抱住左屹,轻声安抚:“别怕,会查清楚的还你一个清白的,我们相信你。”
同样的,黄教练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怀疑是机构检测出了问题,问题绝不可能是出在他最看好的学生这。
他什麽实力,黄教练一清二楚。
他甚至和赛委会的人解释了很久,才过来叫住了他们。
赛委会同意给机会左屹证明自己没有服用过含兴奋剂类的药物,但是这种事情搜集证据难于登天。
“你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过什麽感冒药,或是误食了什麽食物?”黄教练提醒。
左屹看向祁言,祁言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别紧张。
左屹仔细回忆道:“我最近都是在酒店里用餐,没有吃过任何药物。”
黄教练:“酒店的餐食全是按照赛委会提供的菜单来准备的,不太会出现误食的可能。”
祁言也想了想,道:“你好好回忆一下,第一天到这里都吃了哪些东西?”
左屹揉了揉鼻梁,努力回想,“吃了面包,水果,饭菜,酸奶之类的。”
祁言听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缺了点什麽。
双肩包的带子突然松了,包包掉到地上,祁言弯腰捡起,突然想到包里还有昨天给左屹带的肉包子没吃。
对,左屹刚刚没说肉包子!
他赶紧打开双肩包,然後拿出可爱的小袋子,里面的肉包子已经发硬了。
“小屹,你忘了这个。”
左屹一拍脑门,“对,我还吃了肉包子。”
黄教练觉得奇怪,他印象中酒店菜单里好像没见过有肉包子。
“这是哪里来的?”他问。
左屹接过袋子,疑惑地回答:“这是酒店早餐呀。”
祁言敏锐地捕捉到了黄教练那一两秒的疑虑,问道:“教练,酒店早餐的菜单里是不是没有这个?”
黄教练点了点头,又摆手道:“我看过初版的早餐安排,确实不记得有包子,但我暂时不能确定有没有修改过。”
这时,助教远远喊道:“左屹,到赛委会办公室来一下。”
左屹猛然一惊,他看了眼大家,然後拿过祁言手里的袋子,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祁言不放心,追上去拉住左屹,然後凑到耳边提醒:“包子有两个,不用都给他们化验,我们自己留一个作证据。”
左屹悄悄摸了摸祁言的脸,“放心,小爷才没那麽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已经渐渐发紫。
一个小时後,左屹才从办公室出来。
老宋和老左围了上去,焦急地问道:“怎麽样了?解释清楚了吗?”
左屹吐了口气,道:“来青岛後的来龙去脉我都和他们说了,”中途,他瞟了眼祁言,又接着说:“明天B瓶送检,包子也会一并送检。”
祁言问道:“今天的比赛成绩呢?”
左屹:“成绩在B瓶结果出来前暂时取消,这件事赛委会答应我在正式结果出来之前,不会走漏消息。”
老宋心疼地牵起左屹的手,然後握了握,给他鼓励,“没事,我们一家人陪着你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