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屹抠了抠脑袋想,聊什麽?
聊回家一会能吃到什麽菜?
或者是,接着刚刚那个不愉快的天继续下去?
好像都不太好。
“聊……”
左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
“我是不是说过做错事会受到惩罚。”
左屹回想起上次犯错时,祁言对自己干的那些,意义上说确实算是“惩罚”。
趁左屹还在愣神时,祁言一把将左屹拉进屋子里。
与上次不同,这次左屹是被扔到了客厅沙发上,祁言将白色外套脱下麻利地将左屹的手腕和沙发的扶手绑在一起。
“祁言,别闹,一会还要回家吃饭……”
祁言不理。
左屹没看清他从哪掏出了一个眼罩为自己蒙上,眼前瞬间一片黑茫茫。
“哥!我,我怕黑……”
祁言再也忍不了,将唇覆上去。
左屹又痒又怕,他的眼睛看不见,完全无法预判祁言下一步要做什麽。
他只能感觉到祁言的手有一种病态的凉。
忽然,一阵强烈的振动令左屹大脑一片空白,酥酥麻麻的异样感接踵而来。
如果能看见自己的皮肤颜色,他觉得一定红得像煮熟了的小龙虾。
越来越强烈的感受激得他像一条小蛇疯狂扭动想逃脱这一时刻。
“祁言,我好难受。”
“这就难受了?”
“什麽?”
突然,左屹被人翻过身,整个人躬到沙发上。
眼睛一旦看不见东西,人的观感便会放大几十倍,对未知的恐惧也是。
左屹佝偻般跪住,手腕还被固定着,他想求饶示弱,却又隐隐认为这体验很难得,不如再等等。
等了一会,身周似乎没有什麽动静,不知是什麽心理在作祟,竟有些失望。
走神间,後背有烫烫的东西,连二连三地落下来。
“痛吗?”祁言魅惑般的声音传来。
左屹咬咬牙,痛是有点的,但好像也还好。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好痛啊,哥。”
“痛才能长记性。”祁言说。
是吗?其实挺有意思的。
左屹这样想偏偏又故作委屈地说:“长了长了,这次真长记性啦!”
祁言再问:“以後还惹不惹我生气?”
如果惩罚是这样的话,再惹一两次也不是不行…
“不惹了,我知道错了言哥。”
左屹的口是心非被祁言发现,于是他加大振动码率。
“啊!别……哥!”
左屹觉得身体里的器官都跟着颤抖起来,身後的灼热还在继续,後背,脖颈哪哪都是。
“小屹,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