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俨然是一场盛大的爱。欲狂欢。
隔日晌午,左屹趴在床上,阳光透过窗子撒到他的後背上,略过一道道令人看了脸红的痕迹。
昨晚的疯狂差点弄得他身体散架,导致他虽然已经醒了但是眼皮还是擡不起来。
“小屹,干妈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该起床吃饭了。”
这道声音似乎不是从身边传来的,左屹伸手往左边摸了摸,果然没人。
他翻过身,浑身酸痛地没忍住哼了声。
太阳有些刺眼,他伸手遮了遮,然後才缓缓睁开眼,看着房间门口早已穿戴整齐的祁言,问:“你什麽时候起来的?”
祁言看了眼腕表,回答:“一个小时前。”
左屹眯了眯眼,“昨晚那麽多次,你不累啊?”
祁言好笑地走到床边拉起左屹,眼神藏不住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流转,“不累。”
左屹顺着他贪婪的眼神看向自己,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锤了他左肩一拳,道:“你怎麽下手不知道轻重,小爷我一会怎麽见人啊?”
“那就别见人了。”祁言突然说。
左屹一愣,随後翘起嘴,擡手勾上祁言的脖子:“怎麽?想玩囚。禁play?”
祁言捏住左屹的下巴,眼神勾人地说:“打算拐你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左屹听了哈哈大笑,顺势又要往後躺,却被祁言禁锢住。
洗漱完毕,左屹被祁言牵着下楼,走出门栋後因为太阳刺眼,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老宋做了什麽好吃的?”左屹变打呵欠边问。
“不知道。”祁言回答。
本该是往右边走回家,却被祁言带着往左边走去,左屹一脸茫然地问道:“去哪啊?”
祁言回头,好笑的反问:“不是说要拐你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哎呀,别闹,我说真的,现在是要去哪?”
左屹停下脚步,身上本就酸得不行,真的不想再多走一步了。
“上车。”
“上什麽车?”
话音刚落,一阵类似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祁言拉开了左屹眼前的黑色大G副驾车门。
左屹吃惊地往两边望了望,然後用极小的声音问祁言,“你大白天偷车啊?”
祁言永远跟不上左屹的脑回路,在愣了两秒後,点头回答:“是,快上车,不然一会警察叔叔就要来抓我了。”
“哎哟,我操。”左屹听完神色匆匆地坐进了车内,催促道:“开车,开车!”
祁言绕过车头,拉开主驾驶的门,熟练系上安全带後打火发车。
左屹观赏完祁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心跳不自觉加速。
怎麽可以这麽帅,每个动作都好爱……
祁言侧头看了眼陷入痴迷状的左屹,轻喊了声:“小屹。”
左屹只是一脸痴笑地看着他。
祁言凑过去,左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以为他是要在这里找些新刺激,连连拒绝道:“祁言同志,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现在绝对不行。这辆车来历不明且是白天,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在家附近,人来人往的,一会看这车晃来晃被人看到我还要不要在月亮湾混了!”
“哦?那等到晚上就可以?”祁言问。
左屹一想,晚上找个偏僻的地方也行,于是支支吾吾道:“晚,晚上…其实,可以……”
祁言噗嗤笑出声来,然後压住左屹的身子,终于够上了安全带,调侃道:“小色狼的脑袋是黄色的吗?”
左屹抿住唇,瞬间憋红了脸,他哪知道祁言是要为他扣安全带啊。
再说都老夫老夫了,玩个车。震难道不正常吗?
左屹反驳道:“是你有暗示性动作,怎麽还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