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屹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落进祁言温暖的怀抱里。
“怎麽不穿鞋就来了?”祁言调整了下姿势,给左屹腾出更多的位置并将被子盖到他身上,生怕他着了凉。
“脚脏。”
左屹想推开被子,他跑了一路脚底肯定不干净,不能把祁言的床弄脏了。
祁言拦住,“没事。”
“咳咳咳……”魁梧的男人咳了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左屹尴尬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又看了看祁言,没说话。
祁言用英文笑着警告道:“Don’tscarehim。(别吓到他。)”
“It’thefirsttimel’veseenYannthissoftwithsomeone。(我第一次看见Yann对一个人如此温柔。)”金发的外国女人说。
魁梧的男人打量了一眼左屹,道:“HemustbeYannloverina,rightThatstar。(他就是祁言在中国的情人吧?那颗星星。)”
“Samehere。(我也这麽认为。)”金发的外国女人附和。
“Notlover,soulmate。”(不是情人,是爱人。)祁言纠正道。
左屹听他们几个叽里呱啦地说英文,自己唯独听懂了一个词,Soulmate。
谁是谁的Soulmate?
奥利弗笑了声,他们的对话又切换成了蹩脚的中国话:“你小子,总是这样严谨。”
“Oh,”金发的外国女人瘪了瘪嘴,用手捂住心口处,做出可惜的模样说:“所以我是失恋了吗,奥利弗。”
奥利弗揽过她的肩,“你这样我会吃那小子醋的,宝贝。”
祁言挑眉,“看来我的离开,促成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奥利弗朝祁言弹了个舌,并wink了一下。
左屹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拉了下祁言的病号服,祁言将耳朵凑了过去,“他们是你在国外的同学?”
祁言笑着点头,介绍道:“他是奥利弗,我们项目组的成员,博士在读,”他又看了看金发女人:“这位是爱丽斯博士,我们项目组的组长,是一位美丽又有趣的女士。”
奥利弗暧昧地朝左屹眨了眨眼,爱丽斯博士则是挥舞着手,和他热情的打招呼。
突然,奥利弗玩心大发,对左屹说了一句:“Howareyou?”
上学时的英语知识早被左屹忘光了,但有些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脱口而出回答:“I'mfihan……”
爱丽斯博士抢答道:“Thankyou。Andyou”
左屹愣住,转头看向祁言,眼神里写满了求救。
“好了,你们别逗他了。”祁言捏了捏左屹的後脖子,痒得他缩了一下。
“Ok,我带Lris去吃炒肝儿,不打扰你和男朋友……”後面的话奥利弗没说,但是暧昧的眼神又什麽都说了。
左屹看得脸颊泛热,又怕祁言介意被人误会他们的关系,只能解释:“我还不是他男朋友。”
奥利弗震惊地用英语对爱丽斯幸灾乐祸般调侃:“啧啧,看来Yann的求爱被拒绝了,可怜的男人。”
祁言捞出身後的枕头朝奥利弗砸过去,奥利弗一手给挡了回来,枕头落在左屹的脚边。
“我走,我走。”奥利弗拉着爱丽斯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一瞬间变得安静,左屹好奇刚刚祁言为什麽突然对人家砸枕头,于是问:“刚刚他说了什麽?”
祁言想了想,道:“他说我是个可怜的男人。”
左屹仔细看了看祁言身上和腿上缠的白色绷带,样子看着确实和可怜,那麽高高在上的人总是因为自己受伤住院。
顿时,他红了眼眶:“伤这麽重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