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丶不可能。”王涣之牙齿都磕在一起吱嘎作响,“他这个才是假的!”
然而王致远与王朋义等人已经走过去,他们一人一张,小心翼翼拿出箱子里的新纸。
全是一模一样的纯白纸张,如雪如月,王涣之只觉得气血上涌,险些晕过去。
王其琛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父亲这般激动,莫不是为我感到骄傲呢?”
“既如此,那便再叫父亲开心些。”他看着王涣之越发难看的脸色,笑意渐深,“这瑶台青纸,从一开始便是我的産业。”
王涣之气得再也撑不住,真晕了过去。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耻的。
“父亲!”王文耀紧紧扶着他,但他本身就瘦弱,根本撑不住一个彻底昏死过去的人,一个踉跄就坐倒在地,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狼狈。
王其琛当即换上焦急的神色,叫小厮道:“没看家主都开心晕了吗?还不快些扶回去?”
小厮们应是,七手八脚地把王涣之给擡了出去。
王文耀从地上起身,双目赤红地瞪着王其琛,却什麽都没说出来,恨恨擡步跟着王涣之身後跑了出去。
王其琛并不在意,他转头看向堂内衆人,笑眯眯道:“辛苦诸位族老今日来此看戏,晚些时候晚辈就叫人给诸位各送去两张新纸,诸位拿去赏玩便是。”
说着,他还朝衆人躬身一礼。
此前这父子二人对阵,却从未摆到明面上,所以衆人心中都有各自偏向。
但今日这明面上的一场对局,明眼人便都看出了其中门道。
这少主,可比家主强太多了。
比家主那位寄予厚望,却只会闷头死读书的二儿子王文耀,也更强得多。
衆人面上都笑吟吟,纷纷与王其琛来交谈,便是此前对他不假辞色的族老,此刻也都有了笑模样,显然是开始偏向他了。
王其琛对付这些人也游刃有馀,如一只粉色蝴蝶般,在这些族老之间游走谈笑。
王朋义与祖父王致远二人站在人群之後看了一会,笑说:“真是长大了。”
还记得先家主夫人去世那会,王其琛还那麽小一个,穿着一身素衣跪在蒲团上,本该不知事的年岁,可他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却盛满了难言的悲伤和无助。
当时王朋义就想,这孩子他该护着的。
王致远看了眼自己这个自小就心软的孙子,轻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王朋义跟上去,就听祖父道:“你倒是慧眼如炬,早早瞧出了他的不凡。”
“那倒没有。”王朋义笑说,“早些时候,只是瞧这孩子可怜,想多照顾一二。一来二去的,竟也如亲兄弟一般了。”
“好啊。”王致远长出口气,本来挺拔紧绷的背脊,好似在此刻忽然松下了些,就像放下了什麽重担一般。
夜里。
楚九辩刚准备睡觉就听到系统提示说王其琛求见。
他便叫了人先进神域。
秦枭换上崭新的里衣,也不系带子,转身就见楚九辩已经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
他行至床边躺下来,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却露了胸膛往上的地方。
屋内灯火昏暗,平白将男人蜜色的肌肤映照地更加暧昧勾人。
楚九辩的视线不受控般落在男人明显的锁骨上,又缓缓往下。
昨日便是如此,他还以为秦枭是无意的,可今日又是如此。
怎麽可能每次露出的角度都这般刚好?
且肌肉这东西,放松状态下可是软的,但秦枭的肌肉,楚九辩每次摸上去都是硬的。
所以,秦枭在他面前时,总在刻意展现这身优越的肌肉线条。
楚九辩擡眸对上男人的视线。
四目相对,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秦枭:“要摸吗?”
楚九辩:“你在勾引我吗?”
楚九辩:“。。。。。。”
秦枭低笑一声,忽然翻身凑近了楚九辩。
楚九辩本能地向後退去,可秦枭却轻松将他困在怀里,握着他的手就按在胸肌上。
“我说过。”秦枭道,“想摸就摸。”
楚九辩欲言又止,最後还是闭上眼,决定遵从内心。
“睡觉。”他闷声道。
秦枭就笑,胸口的震动通过掌心传到楚九辩那里,震得他的心脏也微微发麻。
屋内的灯火熄灭,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