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永寿却没阻止贺震,反而积极主动地与另外三位藩王联系。
若不是自己从小就认识对方,且对方还是父亲给他留下的谋士,百里明都要以为对方是其他藩王的谋士了。
“殿下。”蒋永寿叫了三遍,百里明才从思绪中回神,擡眸看他。
蒋永寿温和笑道:“时辰不早了,殿下早些休息。”
“嗯,先生也是。”百里明看向屋外,天色已经暗了。
许是阴天的缘故,今夜的天格外黑,秋风扯动树枝,暗影婆娑。
皇宫。
养心殿西侧院,卧房内。
楚九辩盘腿坐在床边,撑着脸看秦枭。
秦枭一身里衣,站在地上,正小心地给百里鸿的小自行车轮胎打气。
小朋友的自行车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四轮小车了,已经鸟枪换炮,成了稍微大一些的两轮车。
秦枭打两下气,就伸手捏两下轮胎。
之前这活都是宫人做的,但前日秦枭见着轮胎没气,便随手打了几下,结果直接爆胎。
今日换了新的胎,他就又要自己再打一下,不过小心了很多。
终于打好後,秦枭才站直身道:“橡胶还能用来做什麽?”
这东西做轮胎是真的不错。
“那很多了。”楚九辩打了个哈欠,因为困倦,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一些,“待到日後天下安定,咱们可以一样样地做。”
“嗯,日久天长。”秦枭好似随口说了句,但视线却落在青年身上。
楚九辩又打了个哈欠。
秦枭就笑,说:“我洗个手,你先睡。”
“嗯。”楚九辩也不和他客气,翻个身就滚进被子里,把自己缩起来。
秦枭洗完手回来,便只瞧见他乱糟糟的头发。
他熟练地将青年的长发放到枕边,这才躺下来,随手一擡便熄了灯。
伸手掀开被子,楚九辩一如往常背对着他。
对方似乎很喜欢被他从身後抱着,但秦枭其实更喜欢和他面对面,一低头便能吻上唇。
不过背对着也好,青年饱满的臀恰好蹭着他,便是什麽都不做也舒坦。
楚九辩昨日夜里用大祭司的身份,和王其琛交代了许多事,早上又去上了朝,今晚便困得很。
可男人一凑上来,他睡意就散了不少。
不过他没敢动,一旦动了,他怕自己今晚也睡不着了。
可秦枭只通过他那瞬间微不可察的僵硬,就知道他根本没睡,动作幅度便更大了。
先是轻吻青年柔软的耳垂,白皙的後颈。
楚九辩闭着眼,但清晰地感觉到里衣从肩头滑落,裤子也松了。
屋外雨声渐大,伴随着闷雷与一晃而过的光亮,青年白皙的肩头晃得人眼晕。
而後便是更深沉的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觉便更强烈。
秦枭越来越粗鲁,手也更放肆。
楚九辩咬着唇,始终不动。
可等到腿_间被磨得发麻,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动了下,就听男人闷哼一声。
楚九辩就故意又动了下。
而後下一刻,男人就欺上身来,握着他的腰,将他双腿磨得发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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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两日後,小雨不停。
大宁境内忽然谣言四起。
称湖广王封地之上显出了金龙异象,又有道士与僧人前往此地,念出“湖广藏玄”之类的谶语,几乎要明示湖广王百里岳才是真龙天子。
若是单纯发酵此番言语,楚九辩和秦枭完全可以给他打成反贼,率先出兵打压。
可与这类传言一同传开的,还有两则谣言。
一是宁王秦枭外戚乱政,坏了纲常。
二是楚九辩乃异端降世,损了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