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辩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忽然凑近他,仰起头,在他唇畔落下一吻。
大庭广衆之下。
他第三次主动吻了秦枭。
下一刻,他手腕便被男人握住,大步朝西院走去。
楚九辩跟着他,视线微垂。
他看着男人手背凸起的青筋,忽然抽回手,不过不等秦枭反应,他就又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秦枭回头看他。
楚九辩看到他後槽牙好似都咬紧了,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于是他就真的笑了。
秦枭脚步更快,楚九辩几乎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一路进了西院,又脚步不停地进了卧房。
热浪袭来,楚九辩骤然抖了一下。
房门在身後合上丶落锁。
下一刻,秦枭就松开与他相握的手,反而环住他的腰。
很紧,几乎要将他拽入身体里一般。
灼热而粗暴的吻落在唇间,楚九辩呼吸都有些抖。
手臂自然环住男人的脖颈。
他仰着头,松开齿关,舌尖主动舔舐男人的唇。
于是,他便如愿听到了男人更加粗_重的喘息。
同他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别无二致。
官袍散落,青年身上很快便只剩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而那带子之下,竟隐隐有道细细的红色。
秦枭将他按在床上,垂眸扯开那碍事的衣带,便瞧见青年腰间竟系着一条红绳。
呼吸一滞,反应便更大了些。
楚九辩看着他。
男人身上褪了大氅,可还穿着那身软甲,冰冰凉凉,还硬,硌得他腰腹前胸都红了。
楚九辩擡脚,轻轻踩在他小腹。
对上秦枭深沉的双眸,楚九辩牵唇,轻声问:“喜欢吗?”
秦枭便笑了。
“喜欢。”
“喜欢死了。”
这是他枕边那画册中的一幕,腰间一道红色,他无数次幻想过若楚九辩如此,会是如何动人的模样。
眼下他真的瞧见了,还是青年主动为他戴上的。
比他想象中更美。
更令他难以招架。
温热的软膏,与粗糙但修长的手指,开疆扩土,破开因许久未造访而格外紧_致的地方。
而後很快。
便换成其他。
软甲并未卸下。
楚九辩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想去触碰那些锁扣,但却被男人冲撞地次次失手。
这一晚的楚九辩,与以往的回避和矜持不同。
他甚至主动坐上去,叫秦枭眼睛都红了。
他那样听话,秦枭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叫秦枭都不好意思再欺负他。
可看着青年湿漉漉的双眼,他再多的理智也都会被驱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楚九辩抱着他,脸埋在他颈间,眼泪一次次滚落,眼底隐隐有悲色,又很快被其他情绪所取代。
不知道多少次的占有,楚九辩甚至觉得肚子都涨了。
他也终于知道,以往秦枭是真的网开一面,没认真折腾他。
可他却没推开人,而是一遍遍引诱着,好似恨不得秦枭就这样弄死他。
直到第二日天都蒙蒙亮起,楚九辩才沉沉睡去。
期间好几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还是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