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在激烈的动作下苏醒。
这一觉,便到了傍晚。
楚九辩迷迷糊糊睁眼,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了。
他一动,身後的人也动了。
楚九辩脸色一变,这才发现秦枭竟不知道什麽时候又进来了。
之前或许还顾忌着他睡觉,没敢动得太明显,现在见他醒了,男人便没了顾忌。
楚九辩嗓音有些哑,破碎的声音道:“渴了。”
秦枭一顿,在他後颈处落下一吻,然後便起了身。
楚九辩听到了一声令他面红耳赤的声响。
结果下一刻,他就被人抱起,再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屋子里热,桌上又铺着布巾,一点都不冷,只是略有些硬。
楚九辩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枭,对方明明一夜没睡,可还是精神十足,一双眼明亮有神。
他一动,楚九辩就闷哼一声。
秦枭给他倒了杯水,还是温热的。
“慢点喝。”他将水杯递到楚九辩唇畔。
楚九辩仰头喝下,润了干涩的喉咙,一点水渍顺着唇角滑落,在喉结处摇摇欲坠。
秦枭凑过去,将那滴水渍吻下。
楚九辩喉结一滚。
不够,他就又喝了两杯。
又是一夜。
直到了後半夜,楚九辩实在遭不住了,连手指都动不了,秦枭才帮他细细清理干净。
他上了床,将人抱进怀里。
秦枭轻吻楚九辩的眉心,轻轻拍着他的後背,柔声哄道:“睡吧。乖。”
楚九辩把脸埋在他胸口,闭着眼,浑浑噩噩地说:“不准再进来了。”
他听到了男人的闷笑声,以及一声浅浅的“嗯”。
腊月二十八,早。
楚九辩和秦枭终于踏出了房门,上了早朝。
这会儿本该是休朝,但秦枭回来之後一直还没和衆人见过,今日便也算是见一见,然後大家便可以休年假了。
朝中熟悉的面孔少了将近半数,许多位置都空了出来。
官员们的任命陆尧已经准备了几份名单出来,不过最後的任命,还需要楚九辩和秦枭再审核,然後由百里鸿批复盖印。
今日早朝之上,衆人也没说什麽重要的事,聊得更多是河西郡及周边种了红薯的城池,百姓们都过了个好年。
南疆的棉布如今不用再紧着战士们用,所以降了价,百姓们买得起的更多,大家都喜笑颜开等等。
过几日便过年,京城与地方上都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
新年新气象,楚九辩和秦枭决定官员的任命还是等年後上朝再说。
不过今日,百里鸿倒是还要再宣布一件事。
待大家都聊完之後,百里鸿便开口道:“官员任命之事年後再议,今日朕要颁布一则诏书。”
楚九辩一怔,下意识看向秦枭。
什麽诏书?
这事他是真不知道。
秦枭却不惊讶,还对楚九辩笑。
百里鸿看到先生困惑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这件事他前日是想找先生说的,但舅舅说先生很累,要睡觉,所以他就没来得及告诉先生。
不过他问过舅舅,舅舅说他想做的事很好,可以做。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小玉子,示意他可以念诏书了。
临近年关,洪福的差事也多得很,除了要管司礼监的事情外,还要管宫中一应采办安排,忙得脚不沾地,这陪陛下上朝的事便暂时交给了小玉子。
小玉子做得有模有样,颇有他师父的影子。
还有宫里一应事物,洪福也都带着小祥子一起做,待年关之後,这宫中的事便要都交给小祥子管了。
带出了两个好徒弟,洪福就可以一心在司礼监做事。
眼下朝廷又开始处处缺人,司礼监是除了吏部和户部之外,唯一运转良好的部门,自然是能者多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