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淮川擡手给他理了理有些湿漉漉的发尖,方苗瑁的脸被闷的通红,连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小猫被亲的气喘吁吁。
原本透亮灵动的双眸此时开始变得空洞无神,泪水几乎盈满了整个眼眶。
劳淮川神色却平静的可怕,擡手轻扇了一下方苗瑁的脸肉,他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扇一下就会荡。
偏偏劳淮川的语气还是那麽的温和儒雅:“张嘴。”
方苗瑁带着气喘,泪水毫不争气的滚落,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无力的推搡着人,摇晃着脑袋想要拒绝。
“不要,我不要亲了。”
只是这点他都受不住了,可他拒绝的话语又是那麽的脆弱无助,劳淮川温柔的哄着人:“乖,把嘴张开。”
劳淮川擡手,很快白皙的腿根处就显现出一道道指痕,带着红,手印清晰可见。
“啊…”方苗瑁被这措不及防的一掌扇的惊叫出声,头顶的灯光都恍惚起来,看不清形状。
只是这一下,劳淮川再次捧着人的脸,重重的的吻了上来。
他从来都不会很温柔,他的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异常的狂热和兴奋,几乎是要把方苗瑁嘴里的东西都□□的干净。
娇嫩的口腔内部经不起他这番折腾,很快,兜不住的水迹就从嘴角漫延开来,顺着脸肉的弧度往旁边溢出。
不仅是嘴巴里面,就连娇小的唇珠都不肯被放过。
方苗瑁被他亲的呜呜叫,可是他根本叫不出声,也哼不出话,连带着空气和话语都全被人吞了去。
他身子几乎全都瘫软,粉白的小脸爬上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看不清任何人影。
在人快喘不上气时,劳淮川松开了纠缠的唇齿,擡起头,将方苗瑁乱七八糟的模样看在眼里。
粗粝的指腹一下又一下黏过他的眉眼,把眼尾的泪痕拭去。
“老公,给我吃甜水好不好?”
甜水?
方苗瑁已经被人亲傻了,劳淮川揉着他的唇瓣,酥麻的痛感让他觉得难受的说不出话。
是还要继续亲亲吗?
方苗瑁败阵下来,呼吸不匀的点头答应:“好。”搭在人肩头的手上钻戒闪耀,无力的抓挠。
但下一秒,身上压着的重量一轻,紧接着,方苗瑁的月退被人擡到了肩头。
他的脚腕很细,劳淮川一只手就能完全的圈住。
方苗瑁浑身上下都软透了,任由劳淮川摆弄着,他的肌肤很白,脚趾不安的蜷缩着,就连猫耳朵都折了起来,看得出人很紧张。
头顶的灯光泛着暖黄,有些刺眼,方苗瑁擡手遮挡了视线,劳淮川捞起他的尾巴让人咬住,方苗瑁乖乖叼着。
视线被遮挡,触感和听觉就会变得异常的敏锐。
好奇怪…
乌黑的头发刺挠着肌肤,痒痒的。
“唔…”方苗瑁发出一声轻哼,下意识的就要推搡着人。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不知是热的还是被睡裤闷的,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肌肤都染上了红。
方苗瑁摇着头,脚上的铃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的发出声响。
声音软的不像话:“不要…”
亲一下就要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
直到人被他弄的难受,劳淮川才擡起头,头发被人全然耗到脑後,梳成一个背头的造型。
他将人扶起身,让方苗瑁跨在自己身上,怕他无力,一只手与人十指紧握,让方苗瑁撑着。
方苗瑁被弄的没有力气,瘫倒在人的怀里。
可他已经顾及不了那麽多,只是一味的流着泪,喘着气。
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看着可怜极了。
劳淮川将人的脸擡了起来,动作跟以往的温柔相比简直毫不相干。
虎口卡在人的下巴处,脸颊的腮肉鼓起一个小弧度:“我让你在上面了。”
方苗瑁被人亲的迷糊,支支吾吾的点头,因为呼吸不上来脑袋都在缺氧,对,他是老公,他要在上面的。
迷迷糊糊之下,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红肚兜,这块肚兜很衬他,前面有两条大鲤鱼在甩着尾巴。
这是劳淮川给他缝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