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寻她!”南芝说完,也笑了起来。
那日虽说是先放人,待跃鲤池事情处理之後再审当年旧案。但是都知道,虽没明说,扈江蓠却是被衙门的人盯视起来。
“大人他怎麽说?”南芝忙问。
“大人正在用膳,待会你可直接去问他。”易公公今日心情似乎也不好,像是又受气了。他只是来传话的,话带到,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就走。
李大头难得看他又臭着一张脸,有些好奇:“丫头,你看易大人的模样,是不是又被大人骂了?”
二叔同样也在里面偷看了好一会儿,他也点头:“看样子,应该是的。”
“叔你们就别瞎猜了,等下给你们小鞋穿。”
“南芝说得对,易子实他就是这样一人。”段副手的声音在几人身後响起。
李大头闻言心跳差点停滞,这些事,他们私底下可以小声议论,可不兴被听见呀。
“对什麽对,段副手大人听错了,南芝她什麽也没说!”李叔忙替南芝辩解。
“说就说咯。”段副手龇着牙,看向二人,笑着问,“想不想知道刚刚易子实受了什麽气?”
南芝几人,以及一旁还未出门的其他人,纷纷探头过来。
“嘁,除了主子,还有谁能给他气受。”段副手说完,哈哈笑着走开。
“那易大人是说了什麽?”有人问。
“劝主子勤政啊。”
“……”
南芝想着先去西街那边寻扈江蓠,没想段副手拦在她身前,小声:“主子召你过去。”
“唉~主子清醒的时间愈发少了。”说着,他还有些唏嘘。
说着,段副手带着南芝往衙门外行去。
县令大人现在还住外面客栈,衙门内已在重新装潢了,听说过几日便搬进来。
上二楼时,南芝看见几个侍从端着餐盘走出,他们走到县令房前,见他靠坐在太师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不知为何的书册。
他脑袋微微低垂,手中书册虚虚定在他手缝间,似是已迷蒙睡过去。
今日他的状态,比起前几天,更糟糕了许多,就连南芝他们已来到好久,都没反应。
“主子,南芝来了。”
段副手的嗓门没能将人唤醒。
在他眼神示意下,南芝轻手轻脚走进屋中。
“大人。”她低声呼唤。
面前人依旧没反应,就在南芝要再唤一声时。他拿书的手腕一旋,手中书册反着放到了圆桌上。
“来了?”他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暗哑。
“是,大人寻我何事?”
“昨天回去,可还有遇到什麽怪事?”
“没有。”因着着凉的缘故,南芝昨日回去便躺下,一觉睡到天明,倒是什麽事都没遇着。
“我也是,什麽都没有。”站在门边的段副手也道,“那个传言听起来唬人,好像没什麽可怕的。”
南芝微低着头,没有应答。跃鲤池传言为真,只是为何那水下真正的凶魂未找他们三任何一人,她目前也不敢肯定。
“既然如此,今夜,段从星你再下一次水。”东方潜声音淡淡,活像是不将属下性命放在眼中的无良上司。
虽口中说着不怕,要自己再下水,还是夜里,段副手犹豫了好一会儿。
他道:“得加双倍的钱。”
南芝闻言险些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