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昨天蒋工和那蒋玉珠怎麽肿着脸颊回来,你们说是不是那照片的事情被杨杏花发现了,被她打的?”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要是我的孩子被换成姘头的孩子,我是不会忍的。我看啊,杨杏花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
“看不出来,蒋工居然是这样的人。”
“杏花姐也是可怜,恐怕也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会回娘家的。”
“是啊,这事到底不好说出来,家丑不可外扬,你看早上她连笑容都那麽勉强。”
衆人回想起早上看到杨杏花时,她那勉强的笑容,什麽都不愿意多说的神色,顿时就明白,她为什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等蒋超英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家属院里的人都在看他。
“大家早啊。”他向往常一样,微笑着跟那些人打招呼。
得到的却不是热情的回应,而是衆人的冷哼。
蒋超英觉得很莫名其妙,但赶着去上班,也来不及探究什麽。
他先跑了一趟学校,给蒋玉珠请了假,又回厂子给杨杏花请了假。
家属院里的消息散播的很快,很快整个厂子里的人都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
蒋超英只觉得今天大家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甚至有几个人跟他说话的时候,还阴阳怪气的。
蒋熹感觉挺好的,她最先告诉严老师自己改名字的事情,在课堂上,严老师甚至还帮她宣布了这件事情。
现在手里有了钱,在食堂吃得特别好,还能打上肉菜。
“招弟,你家里怎麽舍得给你饭钱?”
吴亚男端着餐盘坐到了蒋熹对面,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蒋熹餐盘里的肉。
她的筷子伸了过去,却被蒋熹拦住了,“要吃自己不会买吗?还有,你弄坏我衣服,什麽时候赔我钱?”
吴亚男惊讶的看着蒋熹,从昨天开始,她就觉得蒋熹不对劲。
“招弟你这是怎麽了?是蒋玉珠又欺负你吗?”
蒋熹看着她,“赔钱,然後离我远点儿,我不想看见你。”
“招弟,你到底怎麽了?”吴亚男急得都快哭了,声音也有些大,引得周围的同学看了过来。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蒋熹看着吴亚男。
她那眼神看得吴亚男心里只发毛,甚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吴亚男,你在背後出卖过我多少次,你有数过吗?”
“招弟,你在说什麽?”
“是你建议蒋玉珠的那些舔狗作弄我的吧?哦,对了,你那天和隔壁班的蔡飞亲嘴我都看见了。”
蒋熹当然没看见,但有向蓓在,利用系统挖点儿料还是可以的。
总得找点儿事情给系统去做。
食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吴亚男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
“蒋招弟,你怎麽可以这麽冤枉我?”吴亚男直接跑了。
蒋熹对着她的背影喊,“吴亚男,这计生用品是你的吗?”
衆人看过去,只见吴亚男坐过的位置上,落下了一个计生用品。
本来就慌乱的吴亚男,这下直接捂着脸跑了。
蒋熹吃完了自己的饭,对于那些打量的目光丝毫不在意。
甜甜说,这是在锻炼她的心态。
她觉得自己的心态挺好的。
倒是放学回家的时候,家里闹翻了天。
从邻居们口中,蒋熹还原了事情经过。
大概就是杨杏花从老家回来之後,发现家属院里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
甚至还有人劝她想开点儿。
大家莫名其妙的话让杨杏花摸不着头脑。
直到平日里跟杨杏花不大对付的女人走了过来,从对方的冷嘲热讽的话语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今儿个一早她前脚刚走,後脚那个中了邪的蒋招弟就拿了一个跟蒋玉珠长得很像的女人的照片,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人觉得她家男人出轨了。
杨杏花连忙解释,说都是蒋熹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