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洲定定地看了虞眠半晌,忽然松开钳制她的手,冷笑一声:“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额头,触到一片滚烫。
虞眠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薄砚洲似乎变成了重影。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别乱动。”他的声音依旧冷硬,却放轻了力道。
车子重新启动,这次开往了最近的私立医院。
虞眠靠在座椅上,意识渐渐模糊。
她隐约听见薄砚洲在打电话:“……准备退烧药和静脉注射……对,现在。”
车窗外的霓虹灯变成流动的光影,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浑身发冷,躺在血泊里,而薄砚洲抱着她,声音颤抖地喊她的名字。
“……眠眠?”
现实中的声音将她拉回。薄砚洲不知何时已经停好车,正皱眉看着她。
“能走吗?”
虞眠想说自己没事,可刚一动就眼前发黑,手脚发软。
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薄砚洲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麻烦。”他低声说,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VIP病房里,医生刚做完检查。
“体温已经到39。5度了,需要留院观察。”医生推了推眼镜,“另外……”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薄砚洲。
薄砚洲会意,跟着医生走到走廊。